么近亲不能结婚?兰萍和柳伍那是远房表亲,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轮得到你们在这儿瞎起哄?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拆散他们!”
柳兰岭又转头瞪向柳伍,语气更凶:“柳伍,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是谁跟我保证,说会好好对兰萍,等她毕业就订婚的?现在见了人多,就想不认账?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要么跟兰萍认错,要么我就闹到你们sci总部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
柳志国被妹妹这通没来由的火气噎了一下,脸色更沉:“柳兰岭!你少在这里添乱!兰萍是高中生,柳伍是调查员,他俩本来就不合适,还近亲……”
“什么近亲!我说是远房就是远房!”柳兰岭直接打断他,双手叉腰,对着满屋子人大吼,“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兰萍和柳伍的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我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又瞅瞅躲在她身后、不敢出声的柳兰萍,再看看旁边还没彻底消停的鲁晓梅父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压下去一波,又冒出来个煽风点火的姑姑,今晚这sci调查处,简直成了泉县是非的“风暴中心”,什么时候才能清净下来,好好查我们的案子?
我往前一步,指着柳兰岭的鼻子,火气直往上冒:“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自己正事不干,天天撺掇着侄女逼婚,安的什么心?”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正事不干?我们在查泉县山谷的案子,是你们一家子闹上门来添乱!你简直不要脸啊!”
柳兰岭刚要反驳,躲在她身后的柳兰萍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姑姑,你看看你!你简直不要脸啊!”她使劲挣开柳兰岭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眼眶通红地瞪着她,“你自己没上过学,就觉得我也不能好好读书、不能有自己的未来,非要把我推进婚事里!你凭什么啊?你简直不要脸啊!”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柳兰岭脸上,她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满屋子瞬间静了几秒,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吭声的鲁晓梅,看着眼前这反转的场面,整个人一下子懵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突然抬头看向我,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慌乱,又开始提问题:
“警官,我……我真的很丢人吗?那句祝贺的话,真的只是我自己瞎想的吗?”
“如果……如果我现在回家,不闹了,鲁家的人会不会觉得我更可笑啊?”
“还有……近亲不能结婚是真的,那我跟达庆,我们也算是远房同宗,是不是本来就不可能啊?”
我皱着眉,看着鲁晓梅怯生生的样子,语气没了刚才的火气,却依旧干脆:“当然。”
“丢人不丢人先不说,话是客套话,误会是你自己钻的牛角尖;现在回家,总比在这儿闹到没人收场强;至于你跟达庆,远房同宗也是宗亲,先不说法律,就冲你今天这闹法,这事也不可能。”
我的话刚落,调查处的门就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两个穿着花布衫、头插银簪的媒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红绸帕子。她们一进门就看见柳兰岭脸色铁青,鲁晓梅红着眼圈,顿时就炸了锅,对着我们大发雷霆。
走在前头的媒婆把帕子往手里一摔,尖声喊道:“哎哟喂!你们这是什么调查局啊!欺负我们泉县的姑娘不算,还欺负我们做媒的是不是?”
后面的媒婆也跟着帮腔,手指着我和鲁达蓝,声音又高又尖:“柳家姑娘和鲁家姑娘的婚事,我们都快说成了,结果你们倒好,又是说什么近亲,又是说什么丢人,硬生生把两对好姻缘给搅黄了!”
“就是!”前头的媒婆越说越气,往地上跺了跺脚,“我们做媒几十年,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正事不干,专拆别人姻缘,你们这调查局,还不如改叫‘拆婚局’算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柳兰岭见状,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又挺直了腰板,指着柳兰萍和鲁晓梅:“听见没?连媒婆都这么说!你们就是故意拆台!兰萍、晓梅,别怕,有她们在,今天这婚事必须说清楚!”
鲁晓梅被媒婆的阵仗吓了一跳,往椅子里缩了缩;柳兰萍则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显然不想再被卷入;柳志国和鲁建业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媒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原本刚要平息的闹剧,因为这两个媒婆的闯入,瞬间又乱成了一锅粥,我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sci调查处,今天怕是真要被这些人给“踏平”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录本都震得跳了跳,指着那两个媒婆,火气再也压不住:“行了!你们简直不要脸啊!”
“特别是你们俩,”我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声音又冷又硬,“明明知道近亲不能结婚,是写进法律里的规矩,非要抱着那些封建媒妁之言的老一套不放,觉得封建迷信才是真的厉害?”
我往前半步,提高了音量,字字清晰:“我告诉你们两个媒婆,现在是和平时代,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说的封建社会!婚姻不是你们拉郎配的买卖,更不能拿两个孩子的前途当你们挣媒钱的筹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