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神秘山谷的线索了,能把这些人都打发走,就算烧高香了。
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调查笔记,指节都泛了白,忍了又忍的火气终于彻底爆发,对着闹得最凶的鲁晓梅和柳兰萍吼道:“行了!都给我住嘴!”
我指着她们俩,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你们两个女的自己说说,我们sci调查局是婚姻介绍所吗?啊?不是!”我又瞪向柳兰萍,声音更沉,“你一个高中生,不在家备战高考,跑到这儿来闹着逼婚,像话吗?”
接着我又扫过还在抽噎的鲁晓梅,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还有你,不过是句喜酒上的客套话,自己钻进误会里拔不出来,闹到人家调查处,连亲爹都气来了,还不够丢人?干什么啊这是!”
我的吼声刚落,调查处的门就“砰”地被撞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快步冲进来,正是柳兰萍的父亲柳志国——他是泉县中学的老师,接到消息赶过来的,一进门就看见女儿拽着柳伍的胳膊撒泼,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几步冲过去,对着柳兰萍就一怒之下大发雷霆:“柳兰萍!你个逆女!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家要自重!不在家写作业,跑到这种地方来跟人闹结婚,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兰萍被父亲吼得浑身一哆嗦,拽着柳伍的手松了松,眼眶瞬间就红了,却还梗着脖子犟嘴:“爸,是他先跟我说要在一起的……”
“你还敢说!”柳志国气得伸手就要打她,柳伍赶紧往旁边拉了一把,劝道:“叔,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柳志国甩开他的手,指着柳兰萍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好好说?她干的这叫人事吗?高中生谈婚论嫁,还闹到调查局来,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另一边,鲁建业见柳兰萍的父亲来了,也趁机拽紧了鲁晓梅的胳膊,咬牙道:“你看看人家爹怎么说的!你还不跟我走?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鲁晓梅坐在椅子上,看着柳兰萍被父亲骂得不敢作声,自己也没了刚才的气焰,却还是不肯起身,只是小声抽噎。
我看着眼前两对怒目圆睁的父女,还有一脸无奈的柳伍和鲁达庆,只觉得胸口发闷——本来好好的晚上,计划梳理神秘山谷的线索,结果先是合同纠纷,再是两起逼婚闹剧,现在连双方家长都惊动了,这sci调查处,今晚算是彻底成了泉县的“家庭矛盾调解现场”。
柳兰萍被父亲吼得身子一缩,眼神里的火气瞬间散了,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突然转头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
“警官,他明明说等我毕业就在一起的,这不算承诺吗?”
“高中生就不能喜欢人、就不能谈吗?这真的很丢人吗?”
“他现在不认账,我来问清楚也错了吗?这里不是调查真相的地方吗?我的事就不算事吗?”
我指着柳兰萍和柳伍,又转头瞪向鲁晓梅,语气又急又沉,话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什么不认账?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翻涌的情绪,声音冷了几分:“这种一哭二闹逼婚的名场面,我们sci见多了,好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对着柳兰萍和柳伍强调:“还有,你们俩姓柳,往上数三代是一个祠堂的,近亲不能结婚!这是法律规定,你们两个不知道吗?”
“柳兰萍,”我又把目光落回她身上,语气里满是严肃,“你一个高中生,离高考就剩几个月了,好好在家备考不行吗?非要跑到这儿来闹,把学习当什么了?把自己的前途当什么了?”
最后,我转向还坐在椅子上、小声抽噎的鲁晓梅,语气更重:“还有你,鲁晓梅!你简直不要脸啊!人家一句喜酒上的客套话,你就往自己身上扯,把误会当承诺,闹得人尽皆知,有用吗?除了丢人,你还能得到什么?”
这话一出口,鲁晓梅的抽噎声瞬间停了,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再反驳——大概是“不要脸”三个字戳中了她,也大概是我语气里的严肃让她终于慌了神。
柳兰萍也愣了,张着嘴看着我,又看看旁边的柳伍,脸上满是茫然,嘴里喃喃着:“近亲……不能结婚?”柳志国趁机拽住她的胳膊,冷声道:“听见了?警官都说了,赶紧跟我回家!”
柳兰萍被“近亲不能结婚”四个字砸得愣了半天,又被父亲拽着胳膊往门口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猛地停下脚步,对着柳志国哭喊道:“行了,爸爸!不是我要闹的,都是我的姑姑逼我的!”
“谁逼你?”柳志国皱着眉,刚要追问,调查处的门就被人“哗啦”一声推开,一个烫着卷发、穿着花衬衫的女人快步闯了进来,正是柳兰萍的姑姑柳兰岭。她一进门就看见柳志国拽着柳兰萍,柳伍站在一旁,再瞅瞅满屋子的人,顿时眉毛一竖,一怒之下对着我们所有人大发雷霆:“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侄女?!兰萍不过是来要个说法,你们又是吼又是训的,还咒她丢人?我看丢人的是你们这些当‘调查官’的,正事不干,就会欺负一个小姑娘!”
她几步冲到柳兰萍身边,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指着我和鲁达蓝,声音尖得刺耳:“还有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