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错人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呵,现在有些女人,总觉得自己穿上一身警服就了不起,遇事不分青红皂白,先把火发了再说——现在好了,闹了这么一出,你觉得是给谁看?给谁难堪?”
我往前半步,目光直视着她,声音沉了沉:“你们当女警察的,最该学的就是控制情绪,而不是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冲过来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今天这事,典型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到现在还想嘴硬不认?我劝你,把你那点不值钱的脾气收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最后,我指了指桌上的资料,语气带着警告:“还有,别再打扰我们分析线索。下午我们要去最后一个调查点,明天就是我们的结案庆祝会——你最好识趣点,到时候别再来闹,免得自讨没趣。”
我的话刚落音,临时调查处的门又被“哐当”一声推开,又一个穿警服的女人闯了进来,跟刚才的女民警眉眼间毫无相似,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大发雷霆,声音比前一个更冲:“这地方谁让你们占的?兰泉区派出所旁边的临时调查处,是我申请下来的场地!还有你们sci,驻泉县的协助资格也是我批的——说白了,这地方是我的,sci在这儿的权限也是我的!”
先前那女民警的父亲还没走,见状赶紧上前,扯了扯新来女民警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闺女,别闹!这位是老何的老同学家的儿子,何风生,sci的负责人,咱们可不能对他无礼……”
谁知新来的女民警根本不听,反而梗着脖子瞪过来,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语气也没半分缓和,反而指着整个屋子,一字一句更较真了:“我知道他是何风生!可这跟场地是谁的没关系!临时调查处的申请文件上签的是我的名,钥匙也是我交过来的,这地方就是我的!不光这儿,刚才你们去的天使孤儿院,当年的封存手续也是我办的,连那地方的监管权,也算我的!你们动我的地方、查我的监管区域,凭什么不跟我打招呼!”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冷硬:“你们这些女的,不把心思放在好好做事上,一门心思就想着抢——抢场地、抢权限,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什么用?” 我指着她胸前的警徽,声音陡然拔高,“你穿着这身警服,却连‘法律’两个字都抛在脑后,真以为抢到手的东西就是你的?真觉得自己有点权限就了不起了?”
“场地是你申请的,可使用权是给sci协助调查的,不是让你拿来当私产的;孤儿院是你封存的,可监管权是为了保护现场,不是让你用来堵着调查组的。” 我冷笑一声,“别拿‘你的’‘我的’说事,你抢的不是场地,是办案的时间,是那些枉死孩子的真相——你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对得起‘警察’这两个字吗?”
我这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得她脸色煞白。她张着嘴愣在原地,眼里的怒火和蛮横瞬间散了,只剩下满眼的错愕和无措,手指紧紧攥着警服下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可没等这愣神持续多久,她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得变了调,近乎嘶吼着吵了起来:“我没有!我不是抢!sci……sci的创始人根本不是什么老何的儿子!那是我!sci是我一手提议建的!当年要不是我写了申请报告,递了成立方案,哪有现在的sci!这本来就是我的!你们都是占了我的东西!”
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嘲讽的笃定:“行了行了,别张口闭口‘都是你的’——女人啊,就是这样,看到点好东西就觉得该是自己的,从不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不通过努力争取,上来就喊‘是我的’,这不叫抢叫什么?”
我往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她,声音冷硬:“你喜欢的、想要的,被别人拿到了,那是人家凭本事拼出来的,不是你空口白牙说一句‘想要’就能得到的。再说了,sci是我一手创建的,从方案构思到团队组建,哪一步不是我盯着做的?你说你是创始人,证据呢?”
最后,我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有当年的立项文件?有核心成员的签字记录?什么都没有,就别在这儿硬扯。”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脸上的激动和嘶吼瞬间凝固,眼里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茫然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半天,才带着点慌乱和不甘的颤音问道:“你……你说sci是你一手创建的?那……那我当年写的那份成立方案,递上去之后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结果?你手里……你手里真的有所有创建的证据?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逼问:“你口口声声说sci是你的,那我问你,sci的核心是什么?还有,sci的主题曲是什么?这两个最基础的问题,你要是答不上来,就别再在这儿扯犊子。”
她猛地一怔,眼神里的慌乱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突然被拽回了某个久远的瞬间,愣了足足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了出来:“sci的核心是‘真相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