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十字公司和昭梓宸。” 我指着合同上的签名,眉头紧锁,“雷姆集团在蒙兰市已经是顶流财团,能让它‘高一个等次’的平台,要么是跨国巨头,要么……是有特殊背景的隐秘势力。” 何居然突然插了话,他调出电脑里的资料:“我查了所有公开信息,根本没有‘红十字公司’的注册记录,昭梓宸这个名字,也只在几份二十年前的旧文件里出现过,标注的身份是‘某国际机构顾问’,具体是什么机构,没写。”
鲁达安敲了敲桌子,指着笔记本里的实验记录:“‘天使计划’1997年终止,可雷姆和茉莉花的合同是t2000年签的——这说明计划没停,只是换了合作方,从之前的‘负责人陈’,变成了这三方联手。” 他抬头看向众人,“而昭梓宸的红十字公司,能让另外两方都听他的,说明他才是‘天使计划’真正的主导者,雷姆和茉莉花,都只是他的棋子。”
“还有个疑点。” 王思宁拿起那张父女合照,“照片背面除了名字,还有个日期:t2005年7月15日——正好是今天的十年前。天使孤儿院广场的地砖刻着1987,是建院时间,‘天使计划’1989年启动,1997年终止,2000年三方签约,2005年拍了这张照……这些时间点串起来,像是有人在刻意记录‘天使计划’的每个阶段。”
会议室里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资料上——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神秘的红十字公司,还有那个藏在幕后的昭梓宸,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二十年前的“天使计划”和现在的调查紧紧缠在一起。我手指划过合同上“实验体资源共享”的字样,突然意识到,我们找到的不是真相的终点,而是刚刚触碰到了这张网的边缘,而网的中心,那个关于昭梓宸和红十字公司的秘密,才是解开“天使计划”所有谜团的关键。
会议室的分析正沉到关键处,临时调查处的铁门突然被“砰”地一脚踹开,冷风裹着怒气涌了进来——一个穿藏青色警服的女人站在门口,警帽檐压得低,却挡不住眼里的火气,手里的警务记录仪“啪”地拍在门边的桌子上,声音尖利地冲我们大发雷霆:“你们sci的人到底有没有规矩?谁让你们私自去兰泉岛的天使孤儿院?那地方早就被列为待销毁的危险区域,你们知不知道擅自闯入会破坏现场?!”
她几步走到会议桌前,扫过桌上摊开的实验记录和照片,脸色更沉,伸手就想去抓那份三方合同:“还有这些东西,谁让你们乱动的?按规定,孤儿院的所有物品都得由派出所封存,你们这是违规取证,这些资料全不算数!”
何风生伸手拦住她,语气还算平静:“同志,我们是sci驻泉县的调查组,昨天已经向兰泉区派出所报备过调查计划,只是还没等到批复——但‘天使计划’涉及多条人命,我们不能等。”
“报备了就能擅自行动?” 女民警猛地拔高声音,指着门外,“刚才所长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说你们不仅闯了孤儿院,还动了里面的东西!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调查组,现在立刻把所有资料交出来,跟我回派出所做笔录,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扣人!”
鲁达安皱了皱眉,把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我们取的是关键证据,交出去要是丢了或者被篡改,谁负责?‘天使计划’里的孩子不能白死,你要是真想办案,就该跟我们一起分析这些线索,而不是在这儿发火扣人。”
这话像点燃了导火索,女民警气得胸口起伏,伸手就要去拽鲁达安的胳膊:“你还敢顶嘴?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泉县的规矩!今天这资料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目光扫过她胸前的警号:“我们是不知道泉县的规矩,但你有没有把泉家六兄妹放在眼里?泉文博、泉文轩他们,是你兰泉区派出所的直属上级,我们是他们请来的协助调查组,到底是谁在顶撞谁?” 我加重了语气,字字清晰,“你口口声声说规矩,可你对着上级的上级的上级请来的人撒火,这就是你说的规矩?明明是你先不分青红皂白地冲我们发火,倒反过来怪我们顶撞?”
她刚要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看到我时愣了愣,随即转头看向女民警,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严厉:“女儿啊,你怎么还在这儿闹?快别这样子了!” 他指着我,对女民警说,“这是何风生,我高中老同学的儿子,咱们泉县公安系统都要敬三分的sci调查组负责人,你现在对着他横眉竖眼地顶撞,像什么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拽了拽女儿的胳膊:“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要先问清楚情况,别动不动就发火。今天这事是你不对,没弄明白对方身份,没了解清楚调查缘由,就跑来大发雷霆——真正没规矩的人,是你啊!”
女民警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她看看父亲,又看看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点慌乱和不敢置信的语气,颤声问道:“他……他真是你老同学的儿子?还是sci的负责人?那……那泉家六兄妹,真的是他的协助方?我……我刚才是不是真的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