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道让她挣脱不得,女民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委屈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猛地抬起头,嘶吼声里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我不是要抢功劳!我只是想查清真相!苏曼是泉县人,这案子我有责任管!”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些生肖钥匙,“这些线索不该被sci独自垄断!真相也该让泉县人知道!你凭什么说我吃别人剩下的?!”
“或者是你就是个急性子啊!”我(何风生)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语气里的尖锐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耐,“案子没摸清脉络,线索没理清关联,上来就急着抢、急着闹,连基本的调查规矩都不懂。”
女民警踉跄着后退半步,手腕上的红痕格外显眼。她愣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要害,渐渐褪去,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沉默了几秒,她咬着嘴唇,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却少了先前的嘶吼,问道:“急性子有错吗?难道眼睁睁看着线索摆在面前,还要慢吞吞等着你们‘分配’?这些钥匙到底指向哪里,你们就不能说一句实话?”
“行了!”我(何风生)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以为一点点套话就能摸清底细?本质上不还是想抢别人查出来的成果,捡别人吃剩下的便宜?”
这话刚落,女民警父亲的怒喝再次炸响,比先前更添了几分气急败坏:“你这个冥顽不灵的东西!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他几步冲到女儿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得她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起五指印。
“别人sci辛辛苦苦查案,破解密码、找到钥匙,你倒好,全程只会撒泼胡闹、套话抢功!”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女儿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我教你的规矩、你的职责,全被你抛到九霄云外了!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警队立足!”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现在!立刻给我给何先生道歉!然后滚回家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碰任何案子!要是再敢胡来,我就亲自把你调离泉县,让你永远没机会再掺和这些事!”
女民警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她捂着脸颊,怔怔地看着父亲暴怒的脸,先前的倔强与怒火尽数崩塌,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无措,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女民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彻底懵了。父亲的耳光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所有的倔强与怒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愣在原地忘了落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甘,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执拗问道:“爸……我只是想查清苏曼案的真相,想知道这些钥匙到底指向什么,这真的错了吗?你们为什么宁愿动手打我,也不肯告诉我一句实话?”
“你就是纯纯瞎扯蛋!”我(何风生)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的不耐与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全程没半点实质性线索,只会跟着瞎起哄、瞎纠缠,苏曼案早就尘埃落定,你偏要揪着不放!” 我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sci调查局离了你照样转,就算没你,也绝不会关门大吉!”
女民警被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的红痕往下淌。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茫然、委屈与不甘,过了几秒,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依旧执拗地追问道:“可……可那些生肖钥匙明明是新的线索,苏曼案要是真的结束了,为什么会留下这些?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我?”
“你还敢犟嘴!”女民警父亲的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不等她把话说完,扬起的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另一边未受伤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两边脸颊瞬间红肿对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父亲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破音:“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何先生说得对,你就是瞎扯蛋!sci的案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供你读警校、让你进警队,是让你守规矩、办实事,不是让你在这里撒泼打滚、纠缠不休!”他越说越气,抬手还要再打,被身旁的老民警死死拉住,却依旧怒目圆睁,“今天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多往前凑一步,我就没你这个女儿!立刻给我滚!滚回家去!”
女民警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钻心刺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却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父亲,身体因愤怒、委屈与屈辱而剧烈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结束案发现场的对峙后,sci众人收队撤离。回到临时调查处,大家迅速整理好勘查工具、生肖钥匙与相关物证,简单休整片刻便再度出发——目标直指对面的兰泉岛,十二把生肖钥匙的线索,大概率藏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深处。
兰泉岛大门入口是一座复古的石拱门,雕花栏杆爬满青藤,门楣上“兰泉岛”三个字泛着陈旧的木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