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警服不是为了混日子!苏曼的案子、现在的案子,都发生在泉县,我有责任查清楚!你们都觉得我是小公主,觉得我没用,可我从来没怕过危险!” 她转头瞪着我(何风生),眼眶通红却眼神锐利,“就算被停职,就算你们都拦着,我也会自己查!我一定要证明,我不是你们口中那个只会胡闹的自私鬼!”
“行了!”我(何风生)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驳斥,“别在这里硬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苏曼案早就结了,证据确凿、凶手伏法,还有什么好纠缠的?” 我瞥了眼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你自己想想,从头到尾除了添乱就是瞎吵,干啥啥不行,硬扯无关的事倒是第一名。”
话音落下,女民警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猛地挣脱父亲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我硬扯?苏曼案的真相根本没对外公布,十二个生肖盒子还没打开,你们凭什么说案子破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混合着怒火滚落,“我不是添乱,我只是想知道完整的真相!你们觉得我不行,我偏要查清楚,就算被停职、就算一个人,我也不会放弃!”
“行了!”我(何风生)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警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非要查,查什么?这案子水有多深你根本想象不到,越查只会陷得越深!”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重了几分,“好话歹话都跟你说了,你这就是不知好歹!”
女民警像是被“越查越深”四个字钉在了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只剩下满眼的错愕与迟疑,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苏曼案的背后,还藏着比凶手伏法更复杂的事?那些生肖盒子,其实和现在的案子有关联?”
“行了!”我(何风生)烦躁地摆摆手,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搅和明白这些事?苏曼案早就尘埃落定了,别再硬扯进来添乱!好话跟你说三遍,你就是不听!”
女民警被我这番话怼得瞬间愣住,脸上的倔强与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困惑与茫然。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疑惑问道:“可……可那些生肖盒子还没打开,照片又突然出现,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苏曼案真的没有半点隐情?”
“现在就把那些盒子打开呗!”我(何风生)被她缠得没了耐心,索性抬手示意王思宁,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果断,“既然有人非要刨根问底,那就打开看看,省得总被人缠着说藏着掖着。”
王思宁闻言,立刻从勘查车的密封箱里取出那十二个生肖铁盒。盒子堆叠在临时搭建的取证台上,铜钉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生肖纹样的凹槽里还残留着些许陈年灰尘。女民警瞬间忘了争执,眼睛死死盯着铁盒,刚才的怒火尽数褪去,只剩下满眼的急切与紧张,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有些发紧:“真……真的现在就打开?会不会破坏里面的东西?”
周围的民警也纷纷围了过来,连她父亲的脸色都缓和了几分,目光落在铁盒上,带着一丝探究。我示意王思宁用专业工具操作,指尖划过最上面的“鼠”形铁盒,语气沉了下来:“打开可以,但丑话说在前头——里面不管是什么,都和你无关,看完之后,立刻离开案发现场,不准再插手。”
我(何风生)对照着纸上的数字,依次将密码输入对应的生肖铁盒——“鼠”盒输2583,卡扣轻响;“牛”盒按5869,盒盖应声弹开;虎、兔、龙、蛇……十二组数字精准对应,十二个铁盒在晨光中陆续解锁。
打开的盒内各垫着一层暗红色绒布,每块绒布中央都静静躺着一把造型精巧的钥匙:鼠形钥匙的齿痕呈流线型,牛钥匙的柄端铸着弯角,虎钥匙的尖端雕刻出利爪,十二把钥匙的生肖特征与铁盒一一呼应,钥身泛着温润的银辉,显然是精心打造的成套物件。
女民警盯着十二把排列整齐的生肖钥匙,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张了半天没发出声音。不过三秒,她猛地回过神,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般轰然爆发,一把推开身旁的同事,冲到取证台前,声音尖利得刺耳:“钥匙?!十二个盒子里全是钥匙?!”
她双手撑着台面,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因极致的愤怒而通红,死死瞪着我:“你们早就知道里面是钥匙对不对?!故意瞒着不打开,故意说案子破了,就是想独吞线索!” 她伸手就要去抓那把虎形钥匙,被我一把按住手腕,挣扎间嘶吼道:“这些钥匙肯定指向苏曼案的真相!你们凭什么不让我查?凭什么把我当外人?!今天我一定要带走一把钥匙,不然绝不罢休!”
“你就是这种‘无私’的人?专门捡别人剩下的线索、吃别人啃过的硬骨头,”我(何风生)死死扣着她的手腕,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般尖锐,“sci花了数年追查线索、破解密码,现在刚打开盒子,你倒好,上来就想抢功劳、分成果,你觉得这样要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