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的伪装:“行了!从头到尾拿不出半点实据,就凭着一句‘李老乡说’,凭什么认定是我们去了菜地?我看啊,根本就没有什么李老乡,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演出来的一个人,故意找我们麻烦!”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炸得她僵在原地,脸上的暴怒凝固成难以置信的错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发出声音。但也就两秒,她的怒火彻底失控,猛地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老乡是村里的老住户,怎么可能是我演的?你简直不可理喻,为了脱罪居然编这种谎话污蔑我!”
她一边喊一边往我面前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又气又急又委屈:“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冤枉过!今天我非带你去见李老乡不可,让他当面跟你对质,看你还怎么狡辩!”
就在陈民警又哭又闹、非要拉着我去对质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陈民警,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扛着锄头、皮肤黝黑的老人快步走进来,正是李老乡。他放下锄头,一把拉住还在激动的陈民警,脸上满是歉意地解释:“我刚回家清点,发现是我的鸡鸭没关好,跑菜地糟蹋了白菜!刚才忙着赶鸡鸭、收拾菜地,忘了跟你说一声,让你误会这些年轻人了,实在对不住啊!”
陈民警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无措,刚才的暴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现实狠狠打脸的尴尬。
我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嘲讽地看着她,语气淡淡:“陈警官,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觉得还要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她瞬间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但也就片刻,羞愤和难堪涌上心头,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对着我们大发雷霆:“我怎么知道是他自己的鸡鸭!你们刚才那么凶干什么?还污蔑我编造假人,你们就没错吗?”
她一边喊一边跺脚,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强撑着不肯服软:“我也是按流程办事!要不是你们态度那么差,我至于这么激动吗?这事就算了,但你们也别得意,以后在村里老实点!”
我挑眉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回击:“行了,要老实点的应该是你吧!没查清楚事实就跑来瞎闹,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人,耽误我们的事还不依不饶,到底谁该收敛点?”
她被这话怼得一噎,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和羞恼,半晌才反应过来,眉头拧成一团,带着点强词夺理的急切追问:“我……我那不是担心村民财产损失吗?谁知道会是误会!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跟我吵?还有,你们在村里到底调查什么事,为什么住这么久?”
我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随口回应:“不就是对面兰泉岛上那些奇怪的建筑吗?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查这个。”
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羞恼瞬间被强烈的好奇和警惕取代。愣了几秒后,她往前凑了半步,语速飞快地追问:“兰泉岛的建筑?那些废弃的老房子有什么好查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查这个做什么?为什么不提前跟村里报备?”
我被她缠得没了耐心,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不耐地反问:“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刚才菜地的事已经真相大白,你还要怎样啊?揪着我们的调查不放,这样没完没了地闹有什么意义啊!”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我们查什么?当然是查兰泉岛的真相呗!难不成还像你一样,没事找事瞎折腾?”
她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愣在原地,眼神发直,脸上的警惕和急切瞬间凝固。几秒后,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不甘心就这么罢手,又带着几分强撑的执着追问:“真相?什么真相?兰泉岛那些建筑到底藏着什么?你们要是正准备调查,为什么不敢说清楚身份?”
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坦然又无奈的意味:“我们是sci调查团,就是专门负责这类特殊调查的,去查兰泉岛怎么了?有问题吗?”
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嘴里下意识地喃喃:“sci调查团?那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机构?”
反应过来后,她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之前的羞恼,往前凑了两步,语速飞快地追问:“这个调查团是官方认可的吗?你们有正规手续吗?兰泉岛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你们专门来查?”
“你闹够了没有!”
一声沉雷般的怒吼骤然炸响,陈国页铁青着脸从院门外大步迈进,手里的烟袋锅子重重磕在门槛上,火星溅起。他一把拽过还在追问的女儿,力道大得让陈民警一个趔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我在家就听见你在这撒野!人家是来办事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指责,现在真相查清了,还揪着不放胡搅蛮缠,丢不丢人!”
陈民警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想要辩解,却被陈国页狠狠打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