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山林间清新的空气,回头看了眼身后缓缓闭合的石门,又扫过身旁满脸疲惫却难掩兴奋的众人,开口说道:“这地方可能还有别的信息没找到,咱们先回到临时住宿,好好休整一下,明天继续探索。”
王思宁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点头附和:“确实,今天破解了好几道谜题,大家都累了,养足精神明天才能更仔细地搜寻。”
韩亮已经扛起了之前带来的背包,咧嘴笑道:“早就想躺平了!回去煮点热乎的,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战!”
我抬手示意大家跟上,转身朝着临时住宿的方向走去,心里却暗自琢磨:十二生肖吊坠、颜色密码、石块谜题,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明天可得仔细找找,不能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回到临时住宿刚过半小时,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下午3点,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众人刚卸下背包,正忙着烧水、整理今天找到的生肖吊坠,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女民警快步走了进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铁青,刚站定就对着屋里的人劈头盖脸一顿呵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住在这里不知道遵守规矩吗?隔壁老乡投诉了好几回,说你们大半夜吵吵嚷嚷,白天还在附近乱逛,把人家晒的农作物都碰倒了!”
她双手叉腰,语气又急又冲,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我告诉你们,这片区是我负责的,不管你们是来干嘛的,都得守当地的规矩!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直接把你们带回去问话!”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愣住了,面面相觑——今天一整天都在山洞里解谜探险,根本没靠近过老乡的田地,更别提半夜吵闹了。王思宁刚想开口解释,女民警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拔高了音量:“别想着狡辩!老乡都指认了就是你们这伙人,赶紧收敛点,不然我可不留情面了!”
她站在屋子中央,怒气冲冲地扫视着众人,嘴里的指责声不绝于耳,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却没一句提到和我们正在追查的案子相关的事,也没涉及山洞周边的特殊环境,纯粹是一场莫名的迁怒。
女民警的训斥还没停,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农民扛着锄头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怒气,一进门就直奔女民警而去,嗓门洪亮得震得屋顶的瓦片都似在颤动:“你这个女同志干什么!平白无故发什么火?你凭什么说我的农作物是被他们毁的?”
他指着屋里一脸茫然的众人,又转头对着女民警怒目而视:“我告诉你,他们sci的人可不是傻子!人家一整天都在山里头忙活,连我田地的边都没沾过,怎么可能碰倒我的庄稼?”说着,他往旁边让了让,鲁家四兄弟正好从门外走进来,个个身材高大,神情严肃地站在一旁。
农民见状,语气更硬了:“你没看见鲁家四兄弟也在这儿吗?他们几个老实巴交的,跟着sci的人做事规规矩矩,你还要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人?到底是谁毁了我的庄稼,你查清楚了没有就来这儿撒野?”
女民警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瞬间懵了,脸上的怒气僵住,眼神里满是困惑,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盯着农民和鲁家四兄弟,又看了看屋里的我们,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你……你说的是真的?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在山里?没去过你的田地?可老乡明明跟我说,就是这伙人碰倒了他的农作物啊!”
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不是,我们今天压根没靠近过老乡的田地,一直去对面的兰泉岛调查事情。”
旁边的农民立刻附和,对着女民警皱起眉头:“你听听!人家都说了去兰泉岛了,跟我的庄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可别硬扯这些不相干的事!”
女民警脸上的困惑还没散去,又被这两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瞬间懵在原地。她盯着我们看了几秒,像是没法接受自己闹了乌龙,原本就紧绷的情绪彻底爆发,突然拔高音量大发雷霆:“你们说去兰泉岛就去兰泉岛?谁能作证?万一你们中途绕去田地了呢?还有你!”她转头指着农民,“你怎么就确定是别人毁的?说不定是他们串通好骗你!”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双手叉腰的动作更显暴躁,刚才的困惑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被质疑后的恼羞成怒,全然不顾自己身为民警该有的冷静和分寸。
我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惹得心头起火,往前逼近半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反驳:“行了!你凭什么认定我们去了庄稼地?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正前方,过了马路对面就是兰泉岛的入口,我们犯得着绕路去碰你的庄稼?分明是你自己查都没查清楚就来撒野,简直不可理喻,傻子都能看明白!”
“傻子”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女民警心里,她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愣在原地,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驳,更没料到自己的逻辑会被怼得一无是处。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门口忽然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