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秘密。我沉声道:“宁府分裂、迁移是摆在明面上的主线,而这张纸记录的凶案是隐藏在暗处的支线。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弄清楚‘她’和‘我’的身份——他们要么是宁家内部人员,要么是与宁府紧密相关的家族成员。这件事绝对和宁府的核心秘密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当年宁府分裂的真正导火索,或者是宁家迁移后留下的尾巴,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人刻意掩盖,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
我们踩着积灰的碎石路走出养老院餐厅,外面的活动场地远比想象中辽阔,杂草顺着水泥地的裂缝疯长,齐膝高的草丛里混杂着废弃的塑料椅、断裂的健身器材,远处的围墙爬满青藤,在暮色中勾勒出苍凉的轮廓。众人分散开来四处探查,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藏着线索的角落。
我(何风生)沿着场地边缘的矮墙往前走,转过一处堆满杂物的拐角,忽然看到一扇嵌在墙根的铁门。铁门锈迹斑斑,门板上布满凹凸不平的坑洼,边缘还挂着几根锈蚀的铁链,中央的挂锁早已锈死,用力拉了拉门把手,铁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牢牢锁住了。
正准备呼喊众人过来帮忙,脚下却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弯腰一看,是个被杂草半掩的铁皮盒,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油纸,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就放在油纸中央。我小心翼翼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仓促,内容清晰可见:“她根本不知道十三香和十三少分别是谁,还有她就是甄戴娜。她的妈妈把她的哥哥介绍给邻居家的陶公子,他的妹妹(甄戴娜)就生了气。”
信纸在众人手中依次传递,每个人看完后都神色各异,原本就错综复杂的线索,因为这短短几句话更添了几分迷雾。
宁蝶指尖点着“甄戴娜”三个字,眉头微蹙:“甄家终于出现了!之前一直提到陶、郝、宁、贾四家,甄家作为关联家族,终于有了具体人物线索,甄戴娜就是关键突破口。”
徐蒂娜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十三香’和‘十三少’,听着像代号又像昵称,甄戴娜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说明这是她圈子之外的秘密,大概率和家族核心事务有关——会不会是当年宁府分裂后,各家族之间形成的隐秘组织代号?”
韩轩立刻接过话头:“很有可能!之前的线索都指向家族纷争和组织,这两个称呼说不定就是组织里的关键人物代号,甄戴娜被排除在这个秘密之外,要么是年纪太小,要么是她这一脉在家族里地位不高。”
王思宁盯着“妈妈把哥哥介绍给邻居家的陶公子”这句,眼神一亮:“邻居家的陶公子,肯定是陶家的人!甄家和陶家本就是关联家族,这明显是联姻的节奏啊,而且是哥哥和陶公子,这性别搭配有点特殊,难道是家族之间的利益绑定,而非普通婚事?”
“重点是甄戴娜生气了。”何居然忽然开口,“好好的联姻,妹妹为什么生气?要么是她和陶公子有情愫,妈妈却把哥哥介绍过去,断了她的念想;要么是她看穿了这桩联姻背后的利益算计,不想哥哥成为家族交易的筹码;还有可能,她早就知道陶家或‘十三香’‘十三少’的秘密,担心哥哥陷入危险。”
骆小乙靠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语气笃定:“我更倾向于后者。甄戴娜的生气,大概率和‘十三香’‘十三少’有关——她或许隐约知道这两个代号背后的凶险,而联姻会让哥哥和陶家深度绑定,进而卷入这场漩涡,所以才会生气反抗。”
泉文杰摩挲着信纸边缘,补充道:“这封信的字迹仓促,像是匆忙写下的。写信人是谁?是甄戴娜自己,还是知道内情的旁人?如果是旁人,为什么要留下这封信?难道是想提醒我们甄戴娜的处境,或是暗示联姻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鲁达善盯着“十三香”和“十三少”,若有所思:“这两个称呼会不会和之前的十二张照片有关?照片是七个人,背后是六个时间点,加上这两个代号,数字上似乎能对上一些关联,说不定照片里的人就有‘十三香’或‘十三少’?”
我(何风生)将信纸折好,和之前的两张纸放在一起,沉声道:“这封信补上了甄家的关键线索:甄戴娜的身份、甄陶两家的联姻意图,还有两个神秘代号。现在可以确定,甄、陶两家的联姻绝非偶然,必然和宁府分裂后的家族利益争夺有关;而‘十三香’‘十三少’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他们的身份,很可能就是连接各家族与组织的核心;至于甄戴娜的生气,绝对是后续线索的重要伏笔——她要么知道秘密,要么正被秘密所困。”
泉文玥看向那扇紧锁的铁门,语气急切:“这铁门后面会不会藏着和甄戴娜、联姻相关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到‘十三香’和‘十三少’的真实身份,或者甄戴娜生气的真正原因!”
顺着铁门旁的碎石小径往前走了没几步,我(何风生)忽然瞥见矮墙后藏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纹理。推门而入,里面是间狭小的储物室,堆满了废弃的扫帚、水桶和破损的桌椅,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灰尘。
我用手电筒扫过房间角落,在一个倒扣的木箱底下,发现了一张被压得平整的纸。纸张质地厚实,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显然是特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