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才导致了这次彻底的分裂。”
王思宁接过话头,指尖在第三条信息上停顿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1925年宁野军带军向翠湖镇迁移,刚好是分裂后的第二年。这时间线太关键了,逻辑完全能串起来——宁府分裂后,内部纷争不断,宁野军作为家族重要成员,大概率是看不惯分裂后的互相倾轧,或是不愿卷入无休止的内斗,才果断带着自己一脉的族人迁去了翠湖镇,彻底与旧地切割,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宁家氏》里对分裂的细节避而不谈。”
我将纸张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密封起来,眼神凝重地看着众人:“这三条信息看似简单,却串起了宁府两百多年的核心脉络:创立-分裂-迁移,时间线完整且相互印证,没有任何矛盾之处。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宁府分裂和宁家迁移是直接的因果关系,而1924年的这次分裂,绝对不是偶然,说不定就是陶、郝、甄这些关联家族介入的开端,甚至可能和组织的前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众人围绕着这三条关键信息展开讨论时,鲁达安忽然在餐厅角落发出一声低呼。他正蹲在一个废弃的储物柜底下摸索,那柜子早已锈迹斑斑,柜门歪斜地挂着,里面空空如也。只见他伸手从柜子与地面的缝隙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纸张表面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被人刻意丢弃在那里的。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展开那张已经有些破损的纸,看清上面的字迹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念了出来:“她把她的父亲杀了,我就把她的父亲尸体烧毁。”
这话一出,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那张小小的纸片上,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宁蝶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思索:“‘她’是谁?这张纸出现在养老院餐厅,和我们之前找到的宁府线索大概率脱不了干系,会不会是宁府分裂后某一脉的族人?毕竟这里曾是宁家相关人员活动的地方,留下这样的隐秘纸条也并非不可能。”
徐蒂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缓缓推测道:“杀父是天大的重罪,还能有人心甘情愿帮忙毁尸灭迹,说明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冲动之举,背后说不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家族秘辛。会不会和1924年宁府分裂的矛盾有关?比如父亲是分裂的主导者,或者掌握了什么足以颠覆家族的秘密,才被‘她’痛下杀手?”
韩亮和韩轩并肩站在人群外围,两人对视一眼,韩亮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关键在于‘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是心甘情愿的同谋,还是被胁迫着帮忙毁尸?如果‘她’真的是宁家人,那这个帮忙毁尸的‘我’,会不会是陶、郝、甄这些与宁府有牵连的家族成员?毕竟当年宁府分裂,这些家族都或多或少参与其中。”
王思宁指尖轻轻敲着活动台的台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像是在梳理混乱的思绪:“这纸条上没有时间、没有姓名,只有两句关键行动描述,实在太隐晦了。但‘杀父’‘毁尸’都是灭顶之灾的重罪,能做得这么干脆利落,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说明背后一定有势力撑腰,或者这件事本身就是家族内部默认的‘清理’行为,为了掩盖某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
何居然凑近那张纸,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墨迹,又轻轻摸了摸纸张的材质,语气肯定地说道:“这张纸的材质和之前那张记录宁府时间线的宣纸不一样,这张更粗糙,像是普通的草纸,而且墨迹也新一些,没有那种百年旧物的陈旧感,说不定是后来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不是宁府当年的旧物。”
骆小乙靠在墙边,眼神锐利如鹰,缓缓说道:“有没有可能,‘她’是宁野军的后代?或者是宁府分裂后另一脉的族人?杀父的原因会不会和家族利益分配不均,或者父亲想要泄露家族核心秘密有关?毕竟当年宁府分裂后,各脉之间的矛盾从未真正平息。”
泉文博、泉文轩、泉文杰、泉文凯、泉文玥、泉文珊兄妹几人凑在一起低声交流了片刻,泉文杰作为代表站出来说道:“我们泉家在兰泉岛定居了好几代,从小到大从没听过岛上发生过这样的凶案。如果案发地真的就在这养老院附近,说不定和当年养老院的旧人有关,或者是宁家迁移时留下的隐患,这么多年后才以这种方式暴露出来。”
泉文玥站在哥哥身边,补充道:“‘烧毁尸体’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销毁证据,不让外人发现死者的身份和死因,说明‘她’和‘我’都怕事情暴露。能让两个人不惜犯下重罪也要掩盖的秘密,绝对不简单,会不会就是组织一直追查的东西?毕竟组织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和宁府的秘密有关。”
鲁达善、鲁达蓝兄弟俩站在鲁达安身边,纷纷点头附和:“现在的线索越来越杂,但不管怎么绕,都离不开宁府和那些关联家族。这张纸大概率是关键拼图,说不定能和宁府分裂、迁移的事情串起来,找到当年那场家族纷争的核心真相。”
我(何风生)将两张纸放在一起仔细比对,一张记录着宁府两百多年的兴衰脉络,一张暗藏着一桩骇人听闻的凶案,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指向了宁府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