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闹的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得她愣住了,脸上的怒火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嘴里喃喃着:“不是节目?没有女主角?那……那我争的是什么……”
愣了不过两秒,这点懵然又炸成了更烈的火气,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笔录本砸过来,嘶吼着大发雷霆:“不可能!你骗我!她明明说跟着你们查案就能当女主角!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故意骗我!我不管!我就要当!你们必须让我当!”
我侧身躲开飞来的笔录本,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说:“就算退一万步说,我们这算‘节目’,那也是查凶追线索的悬疑剧——靠的是证据和逻辑,不是你耍脾气、争风头就能站住脚的。”
“它既不是围着家长里短转的生活剧,更不是捧着谁、惯着谁的宠爱剧,没有谁会因为你想当‘主角’,就把查案的正事抛在一边。”
她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被彻底戳穿的懵然——原来她从头到尾,连自己争的“舞台”是什么都没搞懂。
但这懵然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化作更疯的怒火,她跳着脚喊:“我不管什么剧!我就要当女主角!你们凭什么规定这规定那?今天你们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 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撒起了泼。
我看着她坐在地上撒泼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哪是想当女主角,你就是想把我们查案的悬疑剧,硬生生搅成围着你转、所有人都得捧着你的宠爱剧。”
“让我们放下线索不查,陪着你争风吃醋;让我们无视规矩,顺着你的心意给你‘主角’名分——你想的不是参与查案,是想把这里当成满足你虚荣心的戏台,把我们都变成配合你演戏的背景板。”
她的哭声猛地一滞,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的蛮横里掺了点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却依旧嘴硬地嘶吼:“我没有!我就是想当主角!宠爱剧怎么了?凭什么不能当宠爱剧!”
约翰局长从办公室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问:“风生,周末我高中同学家有个聚会,都是些老熟人,你们一组要不要一起去放松放松?”
我转头看向局长,又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二组到十组,还有后勤组、法医尸骨复刻组,所有人现在立刻收拾手头工作。装备统一放到各自车辆的后备箱,着装换成我们的团队服——局长喊咱们去聚会,都精神点,别给sci丢脸。”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收到”的回应,我回头对局长点头:“您都开口了,必须去。正好让大家忙完这阵子,也松口气。”
我转头应了约翰局长一声:“当然去,不过得等我们一组先把眼前这事儿了了——先把这位闹够了的‘女主角’请走,省得在这儿耽误工夫。”
说着,我指了指还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二组他们收拾的功夫,我们先把这坨非要搅局的大傻女打发走,省得她在这儿接着撒泼,影响咱们出发。”
旁边她父亲脸都绿了,连忙拽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儿,一边往门口拖,一边连连对我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再也不添乱了……”
她爸刚拽着她胳膊往门口走,她猛地一甩胳膊,像炸毛的狮子似的转过身,对着我们所有人大发雷霆:“谁要走!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聚会凭什么不带我去!”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快要破音:“你说啊!是不是怕我去了抢你风头?怕我在聚会上当上女主角!我偏不走!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这女主角我当定了!”
一边喊,一边就要往门外冲,想去拦我们收拾装备的人,她爸死死拽着她的后腰,气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还不嫌丢人吗!” 她却像没听见似的,挣扎着嘶吼,整个走廊都被她的吵闹声灌满了。
我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嫌恶:“你是想要当这个女主角当疯掉了吧?张口闭口都是主角,为了个不存在的名头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简直是神经病!”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哭得更凶,却不是委屈,是被骂急了的怒火,跳着脚喊:“你才神经病!你们都是神经病!凭什么不让我当女主角!我就要当!”
她爸实在按捺不住,抬手就要打,我连忙拦住。可她见状,反而闹得更凶,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你们欺负人!我不走!除非让我当女主角!”
我指着走廊里正搬装备的同事,声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你凭什么当这个节目的女主角?你有资格吗?——你根本没有!”
“你看看8组、10组的女成员,再看看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姑娘们,她们天天跟着跑现场、查线索、拼尸骨,哪一个跟你似的,张口闭口要当女主角?谁提过这种无聊要求?”
“她们靠能力站在这儿,你靠撒泼、靠恐吓、靠臆想争‘主角’,连资格的边都挨不上!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是想当主角,是想当被所有人捧着的巨婴!”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瞬间僵住,脸上的哭闹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