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好好配合做笔录,把线索老老实实交上去,别再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要是再敢提这种无聊条件,我看你也别在这儿添乱了!”
女人被骂得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再也不敢提刚才的条件,小声嗫嚅着:“我……我知道了,我不说了,现在就去做笔录……” 说完,便快步跟着值班民警走出了询问室,连头都没敢回。
我们一组的成员没多停留,等两人分别做完笔录,便收拾好证物和笔录本,离开了克兰区派出所,往局里赶。
半小时后,sci调查局的值班岗亭打来电话,说有个民警送来了一封寄给“sci调查团”的快递。我刚回到办公室,连忙下楼去取,拆开快递封皮,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信纸,竟是一封恐吓信。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语气却透着嚣张:“sci是吗?别以为你们能拦着我!那个女主角的位置,我迟早会当上,到时候,看我怎么推翻你们这群只会装模作样的调查员!”
我心里一沉,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了白t恤女人的父亲。电话里刚说明情况,他便连声说“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父女俩匆匆赶来。我把恐吓信递过去,她父亲刚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转头瞪向女儿:“是不是你干的?!”
女孩凑过来一看,信纸“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后退一步,眼圈瞬间红了,下一秒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慌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写的……我已经知道错了,怎么会写这种信……”
她父亲气得发抖,刚要开口骂,我连忙拦住——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像是装的,而且这字迹,和之前投诉信的笔迹也完全不一样。
我捡起地上的恐吓信,捏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冰,直直盯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行啊,哭什么?反正我都看见了——刚才我们一组离开派出所时,我上车前回头扫了一眼,你就在马路对面,偷偷把一个和这快递盒一模一样的盒子塞给了值班民警,还特意嘱咐‘务必送到sci调查团手里’,怎么,我眼睛瞎了,看错了?”
她的哭声猛地顿住,像被掐住了喉咙,眼泪还挂在脸上,身体却僵住了,眼神里的委屈瞬间被惊慌取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父亲脸色彻底黑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你真的送了?我刚才问你,你还说没有!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女孩被父亲抓得胳膊发疼,也被我的话戳穿了谎言,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声比刚才更凶,却没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被拆穿的慌乱:“我……我就是气不过……你们不让我当女主角,还骂我……我就是想吓吓你们……不是真的要推翻你们……”
我看着她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里没了怒火,只剩彻底的无奈:“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信送了,内容我们也看了,事情已经是这样子了,你还要怎样啊!”
“你以为写封恐吓信就能当女主角?就能让我们刮目相看?”我把手里的恐吓信往桌上一拍,“你这不是吓我们,是在给自己惹麻烦——妨碍公务、恶意恐吓,这些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她父亲气得直跺脚,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对着我连连道歉:“调查员,实在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女儿,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写检讨、赔不是,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女孩哭声渐小,却还在小声嘟囔:“我就是想让你们注意我……”
“注意你?”我冷笑一声,“我们注意的是能查案的线索,不是你这种耍小聪明、添乱的人。现在,要么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说明恐吓信的事;要么,就在这儿等着民警按流程处理——你自己选。”
我话音刚落,她的哭声猛地停了,瘫在地上的身体僵了几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眼睛瞪得通红,对着我大发雷霆:“凭什么!我不选!不就是送了封信吗?你们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想当女主角怎么了?想让你们注意我又怎么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们凭什么对我这么凶?她递个线索你们就好言好语,我不过是闹了点小脾气,你们就要抓我做笔录、流程处理?!”
她越喊越激动,顺手抓起桌上的笔狠狠摔在地上,笔杆断成两截:“我不服!你们就是偏心!就是不想让我参与!那女主角我偏要当,你们能奈我何!”
她父亲上前想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都是你们逼我的!要不是你们不让我当主角,我会写恐吓信吗?!” 整个人状若疯癫,把刚才的委屈和慌乱,全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火。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凭什么当女主角?就凭你写假投诉信、抢线索、还发恐吓信添乱?”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再说了,我们sci调查局是正经查案的,从来不是什么节目,从头到尾就没有‘女主角’这一说——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