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那篮温暖的馅饼,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拱桥上的风似乎又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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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封由格林庄园的猫头鹰送来的加急信件落在了安格斯的办公桌上。信封上是母亲西莱丝特优雅却透着焦急的字迹。
安格斯拆开信,快速读完。马尔福将他从德拉科那里得到的消息——关于格斯福斯异常关注“格林教授”以及其与卢克伍德家族相关的可疑背景详细转告了格林夫妇。卢修斯特别点明:这个格斯福斯身份可疑,行为古怪,提醒他们要警惕。
安格斯放下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沉静。卢修斯的警惕性不错。这封信最关键的信息,是彻底证实了他的一个猜测:格斯福斯那身挥之不去的、令人厌烦的小混混气质,以及他的装束……
和一百年前那个同样愚蠢又自以为是的火灰蛇党首领——卢克伍德,简直一模一样。卢克伍德也是这副德性,本事没多少,野心倒挺大,靠着点小聪明和狠劲拉帮结派,结果最后像个小丑一样被打败。
安格斯的手指在信纸上点了点。血缘?后代?还是某种拙劣的模仿?可能性很大。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格斯福斯会和伏地魔搅在一起——卢克伍德当年就痴迷于虚假的荣耀和力量,他的“后代”或“追随者”被伏地魔的力量吸引,再正常不过。伏地魔大概也是看中了格斯福斯对“安格斯”的敌意,以及他那点可以利用的、对黑魔法的粗浅狂热,才选择与他合作来对付自己。
一个卢克伍德的劣质翻版……伏地魔现在也真是饥不择食了。
母亲在信的最后,字里行间充满了忧虑和急切,反复叮嘱他要小心这个格斯福斯,并询问他是否需要他们立刻来霍格沃茨。
安格斯放下信,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他从来都不需要父母来保护,或者说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一个人去面对所有事,现在当然也不例外。
格斯福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早就和老巴蒂一样被控制起来了。这家伙现在构不成任何威胁。他更在意的是伏地魔那边……那颗埋下的种子,不知道有没有开始发酵?小巴蒂那边,迪尔梅德应该已经“帮”他加了一把火……
至于伏地魔的复活?安格斯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其实乐意看到。一个虚弱、急需力量、而且开始怀疑自己得力手下的伏地魔……远比一个隐藏在暗处、状态未知的伏地魔有意思的多。而且比起阻止伏地魔复活,他更乐意给现在的魔法部添堵。
他走回书桌,抽出羊皮纸,蘸了墨水,准备给母亲回信。笔尖悬停片刻,他决定还是安抚为主:
亲爱的妈妈,
信收到了,多谢关心。格斯福斯的事我心里有数。他身份可疑,我早就有所防范,在此之前就已经将他控制住。
不必担心,有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很安全。而我也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安心在家就好,格斯福斯不足为惧。
替我向爸爸问好。
爱你们的,
他签好名,吹干墨迹,叫来猫头鹰送走。看着猫头鹰飞远,安格斯脸上的平静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格斯福斯是谁,伏地魔想干什么——这两个问题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一个卢克伍德的蠢货后代,被伏地魔利用榨干价值。就像日记里德尔对待洛哈特一样,能达成目标最好,达不成也已经完成了计划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那么伏地魔会怎么做呢?想要杀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拉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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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格沃茨城堡的平静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福吉,魔法部部长,脸色铁青,带着一小撮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站在办公桌前喂凤凰福克斯,看到福吉这副架势,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但脸上依旧是惯常的平静。
“康奈利?真是意外之喜,要来颗柠檬雪宝吗?”邓布利多温和地问。
“意外?邓布利多!”福吉的声音又尖又急,“这简直是灾难!国际丑闻!霍格沃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的事不少,康奈利,你具体指哪一件?”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高背椅后,双手搭在椅背上。
“哪一件?!”福吉气得脸都红了,“裁判!三强争霸赛的裁判!卡卡洛夫失踪了!克劳奇失踪了!格斯福斯也找不着人了!三个!整整三个裁判,在你的学校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绣着金线的领巾,突然挺直腰板,声音变得官腔十足:“阿不思,根据《魔法安全监管条例》第12条,魔法部有权——”
“去年八月,”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你也是依据这个条例,驳回了我在魁地奇世界杯部署额外傲罗的申请,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
福吉的胖脸抽搐了一下:“那不一样!现在是三位政府官员在你的学校失踪!”
“两位。”邓布利多纠正道,“卡卡洛夫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这不是重点!”福吉突然凑近,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