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眼前发黑,恍惚间竟看见那小女孩抬起头,眉眼弯弯地对他笑:“谢谢爷爷。”
那笑容,像极了初见时的灵儿。
他心头猛地一颤,胸口的桃花布袋骤然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最后一重劫,是遗忘。
他躺在病榻上,成了个失忆的老翁。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好,有个穿鹅黄衣裙的小姑娘趴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支桃花,眼睛亮晶晶地问:“老爷爷,你认识我吗?”
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她,觉得莫名亲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胸口那布袋里的桃花,忽然化作一道粉色的光,钻进了那姑娘的眉心。
姑娘愣了愣,随即笑着扑过来,攥住他的手:“冥夜,我找到你了。”
他还是想不起过往,却看着她的眼睛,觉得心口那空了太久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抬手,像本能般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哑着嗓子问:“你是谁?”
“我是灵儿啊。”姑娘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梨涡盛着阳光,“是你藏在怀里的小桃花。”
窗外的桃花落了满地,像一场迟来了太久的雪。
他看着她的笑脸,泪水打湿了眼眶。
而后,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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