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就嫁给哥哥!”
“……太小了!“姜惕非凶她,“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谁教给你的这些混账话?”
姜稚鱼被凶得缩了缩脖子:“那……那就大学毕业味……”过一会儿,两个人都坐直了身子,隔着半臂距离冷静。电还是没来,黑暗里姜惕非摸索着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本来该用来照明检查电闸,指尖却鬼使神差点进了录音软件。大抵有些东西,在还未得到的时候就能预见到很快就会消散,一如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小鱼。”
“嗯?”
“你真的要嫁给哥哥吗。”
“是的是的!”
“小鱼,你现在是晕了头了,等你明天脑子清楚了,再跟哥哥说一遍。”“嗯嗯,说一百遍都可以啊,我长大以后要嫁给哥哥!”抓住彩云的尾巴,捡起琉璃的碎片。
第二天早上姜稚鱼醒过来,什么都记不得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停电,那个带着酒香的吻,那些说要嫁给谁的话,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落下来的时候铺天盖地,雨停了之后,只留姜惕非一个人河身湿透,再也晒不干了。
自那以后,一切如常,恢复正常轨道。他的心却一点点在偏轨,怎么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
夜里,姜惕非总翻来覆地想一-那天她到底是真的醉了胡言乱语,还是故意借着酒劲,讲了真心话?
一天天的期待,又一天天的折磨,把爱和痛的感知都磨得双倍清晰。没事,他可以等,等着她哪天记起来,再跟他说一遍嫁给他。只要她主动跨出一步,他不管什么兄妹,不管别人怎么说。但在这之前,他绝不逾矩。直到那个夏日的午后,姜稚鱼拉着何处风进门,眼睛弯成月牙,对着他说今天带回来重新介绍一下,这是阿风,以后也是她的男朋友。姜惕非木木应了一声。
仅一夜之间,我心判若两人。
明明是你。
是你先引诱我的。
是你把我引到这条哥哥不像哥哥,情夫不像情夫的路上的。<2只可惜,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