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着嗓子喊一声:“哥哥……姜惕非看着妹妹直勾勾盯着自己发呆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盛了满满一碗醒酒汤端过来,放到她腿边的茶几上。姜稚鱼眼神都直了,勺子舀着汤机械似的往嘴里送,一口接着一口,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流的满下巴都是,也要一直看他。姜惕非叹了口气,抽了纸巾伸手给她擦。
擦的时候姜稚鱼也不躲,就那么抬着下巴盯着他看,又皱着眉问:……你怎么在我们家啊?”
姜惕非笑:“不然呢?妹妹大人不想让哥哥在家,那哥哥只能去外面流浪了。”
姜稚鱼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伸手拉住他嚷嚷:“不不不不要走!哥哥一直在我们家,一直住在这里,不许去外面!外面喜欢你的人太多了!太危险了。姜惕非被妹妹的胡言乱语逗得乐不可支时,整栋房子突然猛地一黑,抽油烟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窗外刮风过叶的沙沙响。姜稚鱼脑子已经看偶像剧看傻了,那点桥段一下子涌上来:男女主的初吻就是在停电的家里。
穿……穿越到剧里了?
那还等什么?!
姜惕非反应过来是停电,说了句“别怕”就准备起身去检查电闸,刚要站起来就被姜稚鱼伸出胳膊死死搂住了后颈,她力气不大,可醉了凭着一股子蛮劲,把他拽得一个踉跄又坐回去。
紧接着柔软带着酒香的嘴唇就撞了上来,结结实实怼在他嘴上。1姜稚鱼根本不会亲,只是凭着偶像剧里那点模糊印象,傻乎乎用嘴唇蹭来蹭去怼来怼去,弄得嘴唇都发麻,也没尝到电视里说的那种心跳加速的甜味,只觉得酒气往上涌,脑袋更晕了。
她用仅存的思考能力想了想,电视里亲完还要往对方身上坐,干脆起身一屁股坐到他腿上,重新搂紧他脖子,嘴唇撞得发出两声清脆的啵啵声,又学着电视里那样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姜惕非整个人当场僵住,浑身的血液都好像瞬间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猛地炸开,全都往下腹涌去。
他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滞着,任由妹妹在他嘴上乱啃,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嘴唇温度,还有她坐得稳稳的,浑身软肉贴在他身上的重量。妹妹……姜稚鱼小鱼……你……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能……我是你哥哥……起来……你给我起来……
心里是这么想,可他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半根手指都动不了,脑子里那些能解出最难奥数题的逻辑早就烧得连渣都不剩,像超负荷的灯泡"嘭"的一声炸了,只剩下乱糟糟的发烫的电流,浑身全都是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姜稚鱼每含着他的嘴唇吸一下,他就忍不住抖一下。妹妹……你……小鱼……你亲我……可以……好……亲吧……随你……我是你捡来的…我……我拒绝不了你的……
成千上万的神经末梢一个接一个的炸了,酥麻的信号顺着后颈直冲颅内,肾上腺素瞬间席卷了浑身。
姜稚鱼亲得累了,瘫软了趴在哥哥肩膀上喘气,胸口软软地贴着胸膛。姜惕非咬着牙,紧紧把她箍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就没了。她趴在哥哥肩上歇够了,大概是觉得刚才那样亲得不够带劲,又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醉醺醺撒娇:“哥哥,你张嘴呀,像你在电视剧里那样张开。这时候姜惕非哪里敢不答应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天上的星星都得给她摘,更何况只是张嘴。
姜惕非听话张开嘴,姜稚鱼立马捧着他的脸凑了上来,软软的舌头试探着探进来,一下子就碰到了他的舌头。
这种触感太不一样、太不一样,这过于润滑过于湿黏,让人想起血浓于水、骨肉至亲,快感和愧疚一并成倍增长。姜惕非再也撑不住,猛地推开姜稚鱼,伸手一捞就把她掼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撑在她上方:“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黑暗里,姜稚鱼看不见他的脸,还满不在乎地眨眨眼,脆生生答:“知道呀,我在亲哥哥。”
姜惕非气得手都在抖,又怕吓着她,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问:“你知道你还…你对别人做过这个吗?你还亲过多少人?”姜稚鱼觉得偶像问得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软软地说:“只有你……这是我的初吻,我只亲过哥哥。”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一下子烫穿了姜惕非的心,他闭紧眼,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疯了你……姜稚鱼,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对?你以后还要嫁人,哪能这么随便……以后不许再对别人做这个,听到没有?追着偶像喊老公,刷到他的路透捂着嘴尖叫,连睡觉都要抱着印着他脸的抱枕,偷偷在日记本里写“以后要嫁给这样的人”,甜滋滋的小幻想,哪有少女不怀春。
所以姜稚鱼听见他凶巴巴说自己以后要嫁人,一下子就梗起脖子,醉意混着没由来的认真,直愣愣喊出来:“我嫁人?我要嫁给哥哥!”话出口之后,上方半天都没动静,只能听见窗外的海浪声。姜稚鱼以为人走了,伸手往上摸了摸,刚抬起来就碰到了温热的胸膛,明明还在这儿啊。
过了好一会儿:“我忘了…你喝醉了。”
姜稚鱼不服气地厥嘴,醉了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她摇了摇脑袋,伸出手勾住上方的领口,把他往面前拉,认认真真说:“我没有醉,我高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