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小儿与妇人之症上颇有建树。“病人在哪?快快带我前去!”
郭院判闻着这满院血锈气,心中已然对病症轻重有的判断,心急如焚。周氏却将人带至桌前,“院判不急,您先看看这个。”郭院判还未来得及拒绝,屋内倏地响起一阵惊呼,接着便有一浑身血迹的嬷嬷从门内冲了出来。
方嬷嬷是吕氏母亲的陪嫁丫鬟,吕氏出嫁后随她一道进了国公府,拿她将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此时被吓得面色煞白、神情惊恐。“哪位是郭院判?求您快随我来吧,我家姑娘血崩了!”周氏还想再说话,萧明镜厉声开口:“性命攸关,梅子在二婶手中捧着,自是不会跑了!”
周氏被讽得面上一红,又气她目无尊长,求助般向傅氏看去。谁料傅氏连连点头,连声叫人赶紧进去,万万不可耽误医治!周氏心中一恨。
若非老三如今位居三品,母亲何时这般重视过三房?她丈夫虽官职不低,可每年进项大都用来捐银赠物,连她们二房开销都难以支撑,更别提汇入府中贴目了。
母亲早就有所不满,她每每向丈夫提及此时,丈夫总是满口大义,说得好似只有她周玉蓉是那徇私枉义之人一样!
郭院判进了屋,又有丫鬟进进出出、脚步匆忙地往内送物。满院儿人的心都吊着。
趁着这个间隙,萧明镜给香橼递去个眼神。香橼心领神会,一个侧身悄声出了院,紧接着急匆匆地从小门出了府,转身钻进了隔壁府上。
镇国公府。
崔琦方才下学归家,已卸了发冠,正在屋中撩着水净手。今日萧明镜去公主府,他便不好再擅自上门去,整个人蔫蔫的,心头盘算着还有几日才能见她时,就见香橼被石砚带了进来。崔珀瞪圆了眼,一连往她身后瞅了好几眼。“小公爷快别找了,我们县主正焦头烂额呢!”崔瑜拧眉:“为了何事?”
什么天大的难事,竞把她给困住了?
心中不住思忖,若是连他也无法解决,该找谁去求助。香橼急得嘴角都起了个泡,“还不是您一早给县主送的那碟梅子,眼下我们府上三夫人血崩小产,或是与此有关!县主叫我来问问,那梅子中可真是加了什么不能叫孕中之人入口的东西?”
崔瑜被她说得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梅子?“崔瑜茫然道:“今儿我未曾叫人送东西去啊。香橼瞬间如坠冰窟,细细分辨他的神色。
“小公爷莫要与我开玩笑了………"她的身上寒毛一寸寸竖起,眼前阵阵眩晕。石砚说:“我家爷今儿起得晚了,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哪儿还有空分心去想别的?”
“那、.…”
究竟是谁送来的?
崔瑜心心中一沉,瞬间想通其中关窍,拔腿就往外跑,不慎将水盆撞翻在地,水瞬间将他衣摆打湿。
铜盆发出的砰响声拽回了香橼的思绪,她下意识跟在崔瑜后头,越跑越心惊一一有人要毒害她家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