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转告女郎便是。”
她可不敢让九娘见到宫中之人，那日家主来过之后，九娘更是厌了宫中人物，连夫人偶尔提起两句太皇太后都要撂了脸，更别提君上身边的近侍了。德常向里看了一眼，顿了顿道：“我今日虽非奉旨前来，却是真心为女郎思量，向女郎进两句言语。嬷嬷且好生计较，莫要好心办了坏事。”正说着，内院里头阿随跑了出来，找明嬷嬷道：“九娘要嬷嬷快来，好多物什都不知该归在哪个箱笼里，偏偏夫人这次赶着要九娘回去…她见了德常，声音慢慢止住了，明嬷嬷斥了她一声，她忙过来行礼，又退回了内院。
明嬷嬷又与德常打了几句机锋，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究竟不能，盘桓了一刻多钟，她到底还是松口了，道：“我去通报便是，常侍稍等片刻。”话音刚落，便见个侍女被遣出来，战战兢兢道：“九娘说，她不见客，如有客人敢硬闯，便……便叫卫兵们打出去！”德常脸色微变，知道那位主子的性子，照这样情形，即便真闯进去了，也不会听他只言片语，只怕要弄巧成拙。
他当机立断，将明嬷嬷领到了一旁，让她劝那位主子向宫里递道暗折，求见主上，非为不可，不然要担莫大的干系。冯南歌自明嬷嬷口中得知这话时，冷笑了声道：“废后废后，自是无颜面圣，自取其辱去么？”
她不理会，一径指挥着侍女收拾回家的行李，忙了通后，又坐在窗下美人榻上，呆呆地摩挲着手里的金麒麟。
那人都回来了，晋宁怎么还没给她来信？她叫人去找阿公问晋宁的消息，人也还没回来。
明嬷嬷见她怔怔的模样，叹了口气，又想起件事来，偷偷去外间吩咐阿随道：“你去告诉外边小子，前些日子请的那个郎君不必再送来了，明日便回去了，九娘想必也没心思。”
再回内间时，却见九娘脸上愤愤难平，咬牙道：“嬷嬷，那日我看见的郎君，你昨日才说寻访到了。即刻叫他来此处，我要见他！"<1冯南歌方才正想着晋宁，又想到这些日子她见过的这些身高、眉眼与晋宁相类之人，忽地便醍醐灌顶，知道了德常为何而来。父亲那日说的话，恐怕也是那人心里想的。他嫌流言难听，坏了帝室之尊，要她前去请罪呢。还派了个近侍来压着她低头。
便是她要百个千个，乃至万个，也是她自己的事，与他何干！嫌难听，好生管束如今后宫中的妃嫔，叫她们一言一行谨守他口中妇德就是。
她不过一区区废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