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巨响
那之后金吾署很快提拔了一名护卫,负责马场看守的相关事宜。冯玉特别关注了这个人,发现并非殷姓。再往下深查才知,此人是殷家某一分支的家主的,小姑子。
可以,好歹还知道遮掩着点。
但是具体是殷家在遮掩,还是圣上在遮掩,那就不得而知。这件事上大致也可以看出圣上的态度。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是冯玉主动让出马场,圣上肯定不会主动剥夺,甚至如果不是冯玉态度强硬,马场至今还在她手上。
圣上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整件事应是殷家自作主张,圣上说的“已斥责那名御史“要她们莫再无中生有,“她们"指的应该就是殷家人。所以现在是殷家人试图挑拨冯玉与圣上之间的关系,圣上夹在中间,一面不得不安抚冯玉,一面又不能不搭理殷家外戚一-她斩了姐姐,宗亲里却还有诸多族姐妹可以上位,而殷家背靠世家势力,遇事时也会是个不小的助力。那么冯玉愿意退让一步,不仅是展示忠心,也给圣上解决了一桩麻烦事一一现在马场如愿到了殷家手上,至少短时间内她们不能再怀疑冯玉有异心,无法再用挑拨之语劳烦圣上;而圣上也给了殷家一个交代,保留与殷家之间的正常往来的同时,还可更加愤慨地斥她们横生事端。如此,朝中又能太平许久。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冯玉的二姑娘想要一匹小马。7那日气温骤降,落叶萧萧,真令人担心吕春诚冻死在北上途中。而冯玉在教导完圣上功课之后,又一次挑着无人之路,向後宫方向去了。看到她的一瞬,殷有竹颇显惊诧,因为他的三次账已经还完了,而清账之后冯玉的确没有再来过。
他脱口而出:“你来干什么?”
冯玉则熟练地脱下外披挂起,口中道:“深宫寂寞,臣来看看太後。1”这是件很可笑的事,冯玉只有在跟他调情时会自称臣,会叫他太後于是殷有竹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人也颤得厉害:“滚出去!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2
“哇,太後大人好无情啊,一日妻夫百日恩,外头这么冷,您舍得让臣走吗?"<1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你别过来!"<4随着冯玉向他步步逼近,殷有竹也退至床畔,二人对峙良久。<1而后冯玉稍稍吓他一下,他便跌坐床边。<2这模样倒可爱,冯玉不客气地拿他暖手,他便挣扎更甚,眼瞅着张口要叫骂,又被冯玉吻上。<5
不开玩笑,当时殷有竹是想狠狠心咬破她的唇,却又深怕她豁着个嘴唇出宫,被人瞧见了传出闲言碎语。
遂只能苦苦忍耐。奈何冯玉吻技了得,三两下便令他脸红心跳,气也喘不上来。
到冯玉松口时,他便身子一软,还是靠冯玉扶住才没磕到脑袋。1他呼吸急促,又着急说话,反显得声音黏黏糊糊:“你再不走,我真要叫人了……”
“叫人干嘛?叫他们进来看看太後大人有多硬吗?"<5“冯若,你混蛋!欠你的我明明都还清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1“放过?你不要说得好像最开始是我招惹的你一样。“冯玉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强词夺理,但她隐约觉得殷有竹其实也不占理。二人就这么混乱着。殷有竹极力挣扎,却还得谨慎伤着她的脸,冯玉倒轻车熟路,将衣带一抽就去束他的手。
眼瞅着一切已成定局,殷有竹忽然将力气一卸,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就做,别绑着我!”
难得看他露出自暴自弃的模样,冯玉也拿着衣带有些恍惚。她掰过殷有竹的脸来,看着那天仙似的容颜:“为什么不行?”殷有竹看一看她,眼中是分明的恨意,然后随着一闭眼,泪水晶莹地落下:“因为疼。”
那一刻冯玉也感到些许通透,仿佛一根硬骨头终于啃得松动,品尝到里头香软的骨髓。8
她才觉得自己捏人家脸的动作过于用力了,于是松开手来,维持着撑在他颈侧的姿势为他轻拭眼泪:“衣带绑住手腕,会弄疼你,是吗?"3殷有竹的眼眶里已经又一次蓄满泪水,闪烁如两方天池一般,随着他确切地一点头,咕咚滑落。
冯玉亦按捺不住情动,再次热烈地吻住他。那双没有被绑缚的手初时并未回应,到后来,已经是紧紧抱住冯玉,永远放不开似的姿态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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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冯玉基本就没睡,殷有竹昏昏沉沉间还记的看外头光线,见夜色稀疏,忙推一推她道:“不行,你得走了…"<1冯玉便俯身吻住他,同时殷有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挣扎扭动几下后,感觉自己真看见了天光。<3
再回神时冯玉就已经在提裤子了,她还抱怨:“这一天又废了,我得回府补觉去,我这岁数不该熬大夜了"<1
殷有竹想说话,但觉得嗓子疼,便只是费力地咽下口唾沫。1冯玉见他没动静,一边穿衣一边看看他:“来找你是想让你帮个忙。”许是被唾沫呛到,殷有竹猛地翻过身来,趴在床畔一阵咳,修长的手臂从幔帐探出,看上去格外香艳。<3
他是真怒了,硬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话来:“之前是我让你帮忙,现在你让我……”
“对啊,你找我帮忙是我睡你,我找你帮忙是你睡我,我也不欠你的。2”“王八蛋……咳咳、咳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