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秦部当为战场上的“救火队”,随时策应各方。
“你四人,”邓安沉声道,“皆身经百战,朕不多嘱。只一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贵霜内部本有裂痕,打疼他们,更要用计分化他们。”
“末将领命!”四人齐声。
最后,邓安看向周瑜。
周瑜会意,上前一步:“臣周瑜,奉旨率南洋水师五万,战船三百艘,即日自江都出港,绕行南洋,于明春抵达印度河口。届时将牵制贵霜南方主力,焚其粮船,扰其海岸,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他身后,虞允文、陆逊、曾国藩三位水师副帅肃立。更后方,邓子龙、俞大猷、施琅、刘仁轨、戚继光、李宝、伍子胥、郑成功、韩世忠——整整九位海战名将,此刻皆着水师戎装。这支跨越时空汇聚的海军阵容,堪称奢华。
“公瑾,”邓安走下岗台,来到周瑜面前,“海上风涛险恶,远航万里,不比陆战。朕将此水师托付于你,非仅要你牵制贵霜,更要你为华朝开出一条海上通途——将来罗马、埃及、乃至更西之地,皆可自海路抵达。”
周瑜郑重抱拳:“臣必不辱命。”
点将毕,邓安重新登台。
辰时正,大军开拔。
卫青中军最先出关。十万人的队伍如黑色巨蟒,缓缓蠕动向西。工程兵的辎重车压出深深辙印,重骑兵的马蹄声闷如滚雷。曹仁、曹洪等将策马阵前,不断传令调整队列。
霍去病的轻骑部队则轻装简从。五万西域仆从军多着皮甲,佩弯刀弓箭,马鞍旁挂着革囊——内装火枪、火箭、绊马索等奇袭用具。霍去病一马当先,身后“五虎上将”如影随形。这支队伍出关后便转向西北,沿着天山南麓的狭窄通道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戈壁尘烟中。
韩信统率的八万主力暂留关内——他们需等待霍去病搅乱贵霜后方后,才会西出阳关,直扑迦毕试。此刻韩信正与薛仁贵、岳飞等人围坐沙盘前,推演攻城细节。
周瑜的水师已在三日前自江都启航。此刻长江入海口,三百艘战舰帆樯如林,正乘东南风驶向外海。楼船旗舰上,周瑜与虞允文并肩立于舰首,望着渐远的陆线。
“都督,”虞允文轻声道,“此番远航,比东征倭国更远数倍。”
“所以更需谨慎。”周瑜目光悠远,“海图已反复核对,但沧海无常。传令各舰:昼观日,夜观星,每旬测水深一次。若有异状,即刻升红旗。”
“是。”
午时,邓安回到玉门关内临时行辕。
他未卸甲,而是招来谢安、谢玄叔侄。
“朕亲率的五万重骑,准备如何?”
谢安躬身:“三万玄甲重骑已自幽州调至凉州,正在武威休整。另两万从各军中精选的骁骑,十日内可集结完毕。立花道雪、织田信长两位将军已熟悉我军旗令,程普、黄盖等十二将随时听调。”
邓安走到西域地图前,手指点在葱岭以西的一片空白区域。
“朕不随中军,也不随先锋。”他缓缓道,“待韩信攻破迦毕试,朕便率这五万重骑,自疏勒秘密西出,翻越葱岭,直插此地——”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两河流域北缘。
“此处是安息与罗马联军的结合部,也是四国联军后勤命脉所在。朕要像一柄匕首,从这里刺进去,切断联军粮道,分割其兵力。”
谢玄眼睛一亮:“陛下此策,实为斩首!只是……翻越葱岭险峻,五万重骑如何通行?”
“所以需要先行开路。”邓安看向谢玄,“叔度(谢玄字),朕命你率五千工兵,三日后先行出发,沿途拓宽山道,设补给点。一个月内,朕要看到一条能让重骑通行的‘天路’。”
“臣领旨!”谢玄眼中燃起斗志。
谢安沉吟道:“陛下亲率孤军深入敌后,风险极大。若被联军合围……”
“所以需要韩信、卫青在正面牢牢牵制联军主力。”邓安道,“更需要霍去病在贵霜搅个天翻地覆,让联军首尾难顾。”
他转身,眼中闪烁着穿越者特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安石(谢安字),你可知何为‘闪电战’?朕不要按部就班的攻城略地,朕要的是——在联军尚未反应过来时,已刺穿其心脏!”
傍晚,邓安难得有暇,在行辕后院设小宴,独请几位核心重臣。
酒过三巡,诸葛亮忽然道:“陛下,臣有一忧——此番西征,国内空虚。若东吴旧部、北方余孽趁机作乱……”
“朕已留后手。”邓安抿了口酒,“萧何坐镇江都总理政务,张良、陈平协理。陆炳的锦衣卫已撒遍各州,任何异动,三日必达朕前。狄仁杰的大理寺严查吏治,防止后方生腐。至于兵权——”
他顿了顿:“北境有郭子仪镇守,南疆有王翦、蒙恬坐镇,东海有郑和舰队巡弋。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西方:“待朕西征捷报传回,那些有异心者,自会掂量掂量。”
周瑜举杯:“陛下算无遗策。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太子那边,陛下离京前可曾嘱托?”
提到邓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