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应该是趁死者独处时作案，” 宋清砚轻声说，“设备体积小，便于携带和隐藏，可能就装在口袋里，进来后找机会靠近死者，几秒钟就能完成投毒，然后迅速撤离，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沈驰点点头，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老旧挂钟上，挂钟还在 “滴答滴答” 地走，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之前排查监控，老城区的巷弄大多没有监控，凶手很可能熟悉这里的环境，知道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所以能来去自如。”
宋清砚走到八仙桌前，桌上还放着刘建国没喝完的半杯茶，茶杯上只有刘建国自己的指纹。“凶手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用了什么借口让死者放下戒心，不然很难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死者，完成投毒。”
这个猜测让沈驰的眼睛亮了亮：“有道理！之前排查社会关系，只查了有没有仇怨、有没有交集，没考虑到‘放下戒心’这个点 —— 凶手可能是用了维修、送东西、问路之类的借口，骗死者开门，然后趁机作案！”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李刚打电话：“李刚，调整排查方向，重点查两起案发前后，有没有陌生人以维修、送快递、送水、问路等借口，出现在福安里 3 号院和和平巷 17 号院附近，尤其是能说会道、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人！”
挂了电话，沈驰看向宋清砚，眼神里的怀疑少了一点，多了一丝认可：“不管是不是古代机关，你这个思路提醒了我 —— 凶手很可能是靠‘骗’进门的，之前我们忽略了这一点。”
宋清砚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粉笔轮廓上。他知道，要让沈驰完全相信古代机关的猜想，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但至少现在，他们已经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了一步。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凶手，不管他用的是古代机关的升级版，还是其他什么诡异的手法，终究会留下破绽 —— 就像八百年前那个管家，以为用齿形毒针盒能瞒天过海，最终还是栽在了一道小小的骨痕上。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堂屋的地板上，粉笔勾勒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宋清砚和沈驰站在屋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死者无声的控诉，也是指引他们寻找真相的灯塔。古案今说，半信半疑，但正义的脚步，已经朝着真相的方向，坚定地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