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变现，不管用户体验，不管产品底线。”
王麟“资本从来如此。他们要的是快钱，不是情怀。我们创业是造产品，他们投资是炒股票，从一开始，目标就不一样。”
陈斌豪“我撑了整整半年。一边顶着美股的股价压力，一边应付股东的无理要求，一边稳住团队军心。我想着，再熬一熬，稳住局面就好了。但今天我彻底想明白了，这个公司，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人网了。”
王麟“社交游戏的潜力还是低了点，上市高光即是巅峰，此后只剩下坡路和无尽内耗。我高位套现离场，不是贪心，是看懂了结局；你留，是执念太深。”
陈斌豪“是啊，执念。我舍不得我们熬的无数个通宵，舍不得从校园论坛一点点做起来的流量，舍不得纳斯达克敲钟那天站在台上的样子，心里总是想着再创新的巅峰。”
王麟“巅峰已过，盛极必衰，互联网行业从来都是这个规律。08年大环境本来就动荡，美股行情不稳，国内互联网风口摇摆，没有创始人掌控的公司，只会被资本撕碎。”
陈斌豪“我试过挽回，试过制衡，试过妥协，可没用。一艘船，船长被架空，船员内斗，掌舵的只想着捞钱，再大的船，也只会沉。所以我决定了。我走。彻底离开人人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陈斌豪紧绷了半年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眼底的疲惫散去大半，多了几分解脱。
王麟拿起啤酒，和陈斌豪轻轻碰了一下，酒瓶碰撞清脆作响，吹散了连日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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