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不按套路出牌,很光棍的承认自己有罪。
这让老刘叔原本精心准备好的话术,彻底失去了说下去的必要。
这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般的憋屈,让老刘叔脸色一冷,语气中不禁多了几分怒气:
“杨啸,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罪在何方?”
话音刚落。
在老刘叔目定口呆之中,杨啸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老叔,我招,我全部都招!我有罪,有罪!”
“我……我不该偷吃雅间内的酒肉!”
“我不该多管闲事,允许那个伙房的杂役,将潲水桶放在隔壁门房。”
杨啸浑身哆嗦,越说越“害怕”:
“我也不该拿着老叔赐予的黑铁武引,昨日跑到藏经阁看了一天武技,一点没有自知之明。”
“我……我更不该每日给老叔买灌汤包,想要巴结老叔,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
静!
全场死寂!
呆呆望着地上一脸恐惧,“嚎啕恸哭”的少年。
老刘叔苍老眸中的冷漠渐渐消失,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柔和。
不过一想到杨啸身子骨太差,恐怕活不了几个月,老刘叔顿觉可惜。
等等!
“此子一身是病,命不久矣,老夫若是提携了他,给予他希望,他岂不是会感激涕零,感对老夫死忠?”
老刘叔越想越心动。
不过老刘叔依旧一脸冰冷,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欣赏。
“杨啸,你少给老夫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夫今日找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在你的心中,就真没有一点数?”
老刘叔冰冷冷的语气,骤然间响彻整个雅间。
“老叔,我……我就这些罪过,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杨啸满头大汗,眼中满是迷茫和害怕。
“说,昨夜你究竟——去了何处!”
老刘叔猛然一声怒喝。
轰!
声若炸雷,震得杨啸脑袋轰鸣,意识都开始模糊。
“昨夜……”
杨啸不由自主地开口,就要说出事情的真相。
然而就在这刹那之间。
一股青气忽然直冲脑海,让杨啸在一瞬间恢复神智。
“老刘叔只是一血初期,论修为还不如被我弄死的宋青山,竟险些让我失去意识,不知不觉地说出真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啸心中惊骇莫名,表面上却假装意识模糊,“无意识”地继续说道:
“昨夜,我离开朱雀楼之时,天色已晚,还没走到东城,宵禁便已开始。”
“当时我害怕极了!我……”
说着说着,杨啸忍不住掩面大哭,眼中满是惊恐。
“啸哥儿,不用紧张,慢慢说。”
老刘叔语气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地拍了拍杨啸的肩膀。
“我……我当时躲在一个小巷的稻草中,看着巡夜的兵卒走过,冷得瑟瑟发抖。”
“好在半夜三更之际,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所有兵卒都走了,我壮着胆,趁机偷偷翻墙,返回了自家小院……”
“我……我真的好害怕……”
杨啸一边哭,一边说。
老刘叔默默的听着,望向杨啸的目光满是欣赏,再无任何疑虑。
“啸哥儿,并非怪老夫怀疑你,昨日你离开朱雀楼的时间太晚,根本来不及返家。”
“老夫今日如此这般,不过是配合执法堂,公事公办,防止有贼人冒充你,趁机混入我朱雀楼罢了。”
自言自语地轻声说了几句之后,老刘叔取下腰间的玉佩。
顿时,一股让杨啸胆战心惊的灼热,从玉佩中弥漫而出。
这玉佩呈暗黑色泽,乍一看似乎不起眼。
然而玉佩上那繁杂而神秘的符文,却构建出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图案,却显得低调而华丽。
“难道我险些被催眠,是因为这玉佩作崇?”
杨啸越看越心惊。
在这神秘的玉佩上,杨啸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
哪怕老刘叔是一血高手,杨啸也没感觉到威胁。
但杨啸却有种预感,如果他真敢逃走,这玉佩绝对能将他给瞬杀!
“归去来兮,还不醒来?”
老刘叔手握玉佩,猛然一声大喝。
一缕淡淡的灰雾,顿时从老刘叔手心而出,迅速渗透到玉佩之中。
杨啸的耳边,骤然响起一阵类似猛兽咀嚼的声音。
然而哪怕通过灵蝉变,杨啸却只能勉强“看”到,在一片沸腾的烈火之中,隐隐有一道模糊,根本看不清是何物的兽影。
兽影贪婪吞噬着老刘叔送来的灰雾,忽然吐出一口浊气。
杨啸浑身一震,顿时恢复清醒。
那股让杨啸意志沉沦的神秘力量,一瞬间荡然无存。
虽然老刘叔看似平静,一副云淡风轻的派头。
然而杨啸却敏锐的发现,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