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养父母，他们是好人，是大好人啊，把你教得这么好……”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程实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再也舍不得放开。
“孩子，不管鉴定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在今天，把憋在心里二十五年的话，都讲了出来。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世上还有你这么好的年轻人。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念安，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谁家，都被人好好爱着、好好养着，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哽咽了一下，声音颤抖着说：“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程实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眶也红了，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人家，您放心。三天之内，鉴定结果就会出来。在这之前，我会尽我所能，给杨老干部治病。胰腺癌，我有把握。
我研发的药物和治疗方法，已经治好了很多被认为治不好的病人。杨老干部的病虽然重，但还没到没救的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都会尽全力治好他。
他为老百姓做了一辈子好事，把青春和心血都献给了延寿县的老百姓，这样的人，不该就这么走了。”
葛大林和陈好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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