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他忽然有点理解赵锡鸣最后那声笑了。
那不是被宰了的苦笑。
是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一个局里,而布局的人从没说过一句多馀的话时,那种无处着力的认栽。
韩磊摇了摇头,迈步往工位走。
走了两步,他嘟囔了一句。
“全蓝星最难伺候的两个人,一个是沉渊,另一个是那个断更狗。”
他又走了两步,补了一句。
“不对,还得加之我们老板,三个。”
他低头看了看保温杯里快凉了的红茶。
“回头换枸杞。”
韩磊摸了摸跳得有点快的太阳穴。
“跟这三位爷打交道,肝不好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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