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惨叫,手臂几乎被劈断,再也抓握不住,惨叫着跌下墙去。
然而,更多的匪徒依旧在疯狂涌来。墙体的防御,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一支流矢射中了周氏操作弩箭的木架,险些伤到她,迫使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弩箭,拿起一把备用的草叉,紧张地守在墙后。
天光渐亮,晨曦映照下,谷口的景象宛如修罗地狱。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浸透了土地,呻吟声和喊杀声交织。杨熙身上溅满了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柴刀卷刃,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杨大山也挂了些彩,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周氏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握着草叉的手在微微颤抖。
匪徒虽然损失了超过十人,但仍有近二十人保持着战斗力,他们将矮墙三面围住,攻击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幽谷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