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必须甩掉他们,绝不能被抓到,绝不能暴露怀里的钱和家里的秘密!
他专挑狭窄、岔路多的巷子钻,利用对镇上街道比赖五二人稍熟的优势,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借着杂物的掩护,屏住呼吸,听着赖五二人的脚步声和咒骂声从巷口跑过,渐渐远去。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杨熙才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他摸了摸怀里,钱还在。但一种更深的寒意,却从心底蔓延开来。
赖五的拦截,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赵家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满足于暗中监视。他们就像潜伏在幽潭边的鳄鱼,开始搅动浑浊的浪花,随时准备将水中挣扎的猎物,拖入深渊。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而沉重。怀里的三十五文钱,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真的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