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尊大佛。
杨老根脸色凝重,沉声道:“赖五,你休要胡言乱语!这后山泉眼,是无主之物,我们引水自救,天经地义!何来坏地气、占水脉之说?”
“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我说了都不算。”赖五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得赵老爷和村里的老人儿们说了算。我看啊,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跟赵老爷解释吧!”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那竹管一眼,也不再纠缠,转身晃悠着走了,显然是急着去赵家报信了。
围观的佃户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了一阵,也渐渐散去了。虽然他们渴望水源,但更不敢得罪赵家和卷入可能的纷争。
方才还充满喜悦和希望的田头,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甘霖虽至,暗影已随。刚刚缓解的旱情,似乎即将引来一场更大、更莫测的风暴。
杨熙看着赖五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脸上重新布满忧色的家人,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铁锹。他知道,与赵家的正面冲突,恐怕要提前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