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脑门上突然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了海里,连火箭筒都没来得及扣响。
“靠过去。”林枫把结构图折好,塞进战术背心,“五分钟,清场。”
两艘隐形快艇像两条没有骨头的黑鱼,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工程船右舷那道被炸烂的缺口。
高建军第一个顺着破洞钻了进去,双脚刚落地,靴底就踩进了一滩黏糊糊的血水里。
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有穿黑色作战服的平台守卫,也有穿着破烂迷彩的白塔手下。两个人死前还抱在一起,一个人的牙齿死死咬在另一个人的咽喉上,眼珠子全凸了出来。
“真够惨的。”高建军撇了撇嘴,提着134重机枪往二层走,“这帮拿钱卖命的,疯起来比咱们还狠。”
二层舰桥的防爆门已经被炸飞了半扇。
里面传来沉闷的喘气声。
白塔靠在碎裂的雷达屏幕下,胸口插着半截断掉的战术匕首。他的脚边躺着工程船的船长,脖子已经被白塔用铁链勒断了。
听到脚步声,白塔费力地抬起眼皮。
看到走进来的林枫,还有后面毫发无伤、甚至嘴角还沾着一点烧麦皮的高建军,白塔突然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胸口的刀口就往外冒血沫子。
“林……林枫……”白塔指了指外面,“你没回港……”
“路过,顺便来看看。”林枫走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上面已经彻底锁死的导弹发射界面。
“你早就知道……这艘船的近防系统有死角……”白塔大口喘着气,眼里的光一点点往下散,“你拿我们当攻城锤……替你撞门……”
“我给过你坐标,也给过你二十分钟。”林枫低头看着他,“是你自己没抢下这艘船。”
白塔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一句脏话,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大口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李斯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白塔的颈动脉,站起身摇了摇头:“心室穿透,没救了。这帮人替咱们省了最少三百发穿甲弹。”
“别管死人了!”徐天龙举着笔记本冲进舰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林队,底舱有大动静!这艘船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火力船,它的吃水深度比标准四千吨工程船深了足足两米半!”
林枫眼神一凝:“去底舱。”
一行人顺着狭窄的螺旋铁梯往下走。
越往下,空气越冷,刚才上面那种刺鼻的火药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干燥的机油味。
到了最底层,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拿着焊枪,疯了一样想把一扇厚达三十厘米的圆形金库门从外面焊死。
砰!砰!
凯恩连话都没问,抬手两枪直接打穿了那两个人的手腕。
焊枪掉在铁板上,滋滋冒着白烟。
高建军冲上去,一脚一个把人踹翻在地:“焊什么呢?里面藏着你们亲爹啊?”
李斯走上前,从兜里摸出听诊器贴在金库门转盘上,耳朵凑过去听了三秒,直接站起身让开位置:“别费劲了,是瑞士巴尔干公司的四代机械死锁,刚才外面一炸,里面的防盗销已经落死了。大力,上家伙。”
“早就等着呢!”
王大力把背上的铝热剂切割索卸下来,像贴春联一样沿着金库门的铰链贴了一圈,拉栓点火。
嗤——!
三千度的高温白光瞬间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钢水像红色的鼻涕一样顺着门缝往下淌,把地面烧得啪啪直响。
两分钟后,高建军和王大力一人踹了一脚。
咚!
重达两吨的圆形钢门轰然向内砸倒,激起一蓬灰尘。
高建军刚想迈步进去,整个人突然僵在了门口。
“我……我糙……”高建军使劲揉了揉眼珠子。
“李斯,你掐老子一下,老子是不是吃烧麦也能中毒出现幻觉?”
门后的船底大舱里,没有武器,也没有服务器。
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排特制钢架。
每一排钢架上,都摆满了用防潮油纸包了一半的黄灿灿的砖头,应急灯的冷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片让人眼晕的暗金色。
凯恩走进去,随手用军刀挑开一块油纸。
那是一块标准的四百盎司交割金砖。上面没有银行钢印,也没有序列号,只有黑色平台那个标志性的白色圆环暗记。
“无记名熔铸金。”李斯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快速扫了一眼钢架的排数和层高,“每块十二点五公斤,一排四百块,十二排……一共六十吨。”
“六十吨?!”高建军嗓门差点把船顶掀翻,“那他娘的是多少钱?!”
“按今天的国际金价,大概四十多亿美金。”徐天龙凑过来,口水差点滴在键盘上,“怪不得这破平台从来不用银行转账做大额兜底,感情这艘船就是他们在东亚的移动总金库!船开到公海,谁查得到?”
林枫没看那些黄金。
他径直走到金库最深处的一张铁桌前。
桌子上没有电脑,只放着三个用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