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联重机枪,牙齿咬得咯咯响。
让开——!
皮卡以七十码的速度冲进了敌人用沙袋垒成的路障,车头的破障铲把沙袋掀飞了三米高。
身后,十二名修罗卫队老兵从车上跳下,交替掩护,快速推进。
手雷!
两颗手雷翻滚着飞进了敌人的机枪碉堡。
轰!轰!
碎石和泥土冲天而起,碉堡里的火力瞬间哑了。
冲!给老子冲过去!
高建军跳下车,一手提着那挺沉重的机枪,一手拎着一箱弹药,大步流星地朝前冲。
没有人能挡住他。
在他面前,那些被切断通讯、失去指挥、又遭到多方向打击的军阀士兵,已经彻底乱了套。有的趴在地上抱着头,有的扔掉枪就往后跑。
同一时间,东南方向。
李斯带着两个爆破手,在黑暗中匍匐前进。他的动作极轻极快,脚下踩过的枯枝连声响都没发出。
军火库的混凝土掩体就在前方五十米处。门口两个哨兵背靠着铁门,正在抽烟。
李斯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两枚钢钉。
嗖。嗖。
两声极轻的破空声。
两个哨兵的喉咙同时中钉,手里的烟还没掉地上,人就软了下去。
李斯走到掩体门前,从背包里取出四块塑性炸药,精准地贴在了承重结构的四个角上。
起爆。
他按下遥控器,转身就走。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掩体内储存的弹药殉爆,连续的爆炸声响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停。
半边天都被映红了。
……
基地北墙内侧。
凯恩听到了爆炸声。
巴哈尔也听到了。
他们同时抬头,看向东南方那团冲天的火光。
那是……巴哈尔的声音在发抖。
是军火库。凯恩嘴唇哆嗦,那只独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对讲机,拨到华盾内部频道。
这里是凯恩!谁在外面?谁他妈在外面?!
嗞——
一阵电流声后,一个沉稳到几乎冷漠的声音传来。
凯恩,是我。
凯恩的手一抖,对讲机差点掉地上。
总……总司令?!
别废话。林枫的声音在枪声中若隐若现,从现在开始,打开北门,配合我们内外夹击。给我十分钟,这场仗就结束。
凯恩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转头朝身后那些已经听到消息、正在拼命爬起来的士兵们嘶吼。
都给我起来!总司令来了!开门!反击!
巴哈尔怔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士兵,此刻一个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拿起武器就往北门冲。
总司令来了这四个字,比任何兴奋剂都管用。
他攥紧拐杖,跟着冲了出去。
……
北门外,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割阶段。
龙鳞率领天刃二队从南面包抄,截断了军阀的退路。高建军从西面碾过来,陈默在高地上一枪一个地点名。
三面夹击之下,还在负隅顽抗的军阀武装,已经不到两百人。
林枫带着六个人,从正面推进。
他走得不快,步枪端在胸前,每走几步就精准地点射一个从掩体后露头的敌人。
巴哈尔带着部落武装从基地里杀出来,两股力量在北门外汇合。
总司令!巴哈尔见到林枫的瞬间,老泪纵横。
别哭。林枫头也没回,先把前面那个机枪点清理了。
巴哈尔抹了一把脸,举起步枪。
就在这时。
林枫余光捕捉到左侧灌木丛中有一道金属反光。
那是一支步枪的枪口。
对准的,是巴哈尔的后脑勺。
林枫没有喊。
他直接扑了过去。
子弹击中了林枫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
他一手捂住肩膀,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另一只手举起步枪,朝灌木丛连开三枪。
噗——
灌木丛里传出一声闷哼,随后是沉重的倒地声。
巴哈尔转过身,看到了林枫捂着肩膀的手,和那些从他指缝里滴落在泥土里的鲜红血珠。
老人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你……你受伤了?
皮肉伤。林枫把手从肩膀上移开,血染红了半边衣服,他连眉头都没皱,别愣着,收拢残敌。
巴哈尔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枫染血的肩膀,嘴唇剧烈地颤抖。
这个年轻人,刚从八千公里外飞过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带着人杀进了包围圈。
然后,又替他挡了一颗子弹。
巴哈尔一声跪在了地上。
总司令——
我说过。林枫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男儿膝下有黄金。
不是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