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一见面就揶揄你!”
“绍远,依雯这丫头偷偷来南方,连我和他娘都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头苦笑,眼中却满是宠溺,\"要不是前些日子她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关于西洋的文章署名是西南大学陈依雯,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陈依雯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父亲碗里:\"爹,您尝尝这个,可鲜了。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
“依雯,现在你在西南大学教书吗?”陆震山问道。
陈依雯点点头:“嗯,教西洋文学。”
陆绍远有些意外:“你学的是文学?”
陈依雯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陆少帅觉得我不像?”
陆绍远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选这个方向,从前不是说你想要学医,救治病人嘛。”
陈依雯托着腮,故作深沉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就像某人,小时候还说要做个侠客,现在不也成了统治数亿百姓的一名统帅了吗?”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陆绍远被她逗笑了,难得地放松下来:“西南大学的学生没被你难为哭吧?”
陈依雯眨眨眼:“怎么会?我可是一位‘温柔可亲’的老师。”
陆震山笑道:“得了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可是连教书先生都敢顶撞的!”
陈依雯故作委屈道:“陆伯伯,您怎么揭我短呀!”
笑谈间,陈依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陆伯伯,楚安然也在柳城呢。”
陆震山一愣:“安然?老楚家的丫头?”
陈依雯点头:“她现在在《南方日报》当记者,专门负责军事版块。”
陆绍远挑眉:“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依雯笑道:“半年前就来了,还是瞒着楚伯伯偷偷跑来的。”
陈烈扬摇头失笑道:“你们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胆大!”
陆震山转头对管家说道:“去,派人去报社把安然那丫头也叫过来!今晚咱们好好聚聚!”
半小时后,督军府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名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短发利落,眼神明亮,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
“陆伯伯!陈伯伯”她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活力。
她目光在餐桌上扫过,忽然停在陆绍远身上,眼睛一亮:“哟,陆少帅也在啊?”
楚安然笑嘻嘻地走过来,对着陈依雯动手道:“死依雯,我就知道是你告的密!”
陈依雯敏捷地往陆绍远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陆伯伯神通广大自己查到的!
楚安然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瞪着好友:\"少来!上周我还在报社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在西南大学等你'!
陆震山看着两个姑娘斗嘴,笑得十分开心:\"安然丫头,快坐下吃饭。你爹要是知道你在柳城当记者,怕是要气得跳脚。
楚安然这才意识到失礼了,连忙合上笔记本,吐了吐舌头:\"是我太冒失了。
陈烈扬见状,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楚安然碗里:\"先吃饭,快尝尝这个,你陆伯伯家厨子的招牌菜。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起来。陆绍远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的陈依雯总是扎着两个小辫子,楚安然则喜欢把头发剪得短短的,三个孩子在督军府的后花园里追逐打闹,笑声能传出去老远。
“还有,当时你们两个为了挣以前嫁给绍远,谁当大的,谁当小的,还打过家呢。”陆震山哈哈大笑。
两个姑娘也红了脸颊。
两个长辈见状,笑得更加开怀。了拍陆绍远的肩膀:\"你小子现在威风八面,倒是难得见你不好意思。
楚安然为了转移话题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现在都在传,说咱们南方军要组建一支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部队。好些个洋人记者天天在军部门口蹲点,就想挖点消息呢!
陈依雯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绍远:\"真的吗?我在西南大学图书馆看过一些外文资料,西洋人似乎也在研究这个\"
楚安然立刻会意,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明白!军事机密,绝不外泄!
陈烈扬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举起酒杯:\"来,为你们年轻人的成就干一杯!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放心了。
众人举杯相碰,陶瓷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陆绍远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穿越者——这些温暖的羁绊,这些真挚的情感,都让他真正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晚餐后,陆震山和陈烈扬去书房叙旧。楚安然拉着陈依雯说要去看她新租的公寓,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陆绍远站在督军府的门廊下,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