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刺鼻的航空燃油味随风飘来。
何庸抬头望去,只见霍恩的霍克-i型正拼命爬升,试图从东北方向突围。阳光在它的铝制机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左翼上的弹孔清晰可见。
三号炮位的炮长王山立即调整射击角度,布满老茧的双手稳稳转动方向机。他大吼一声,炮口喷出近两米长的火舌。
第一发炮弹在霍恩的机尾后方爆炸,冲击波震得飞机剧烈晃动。霍恩拼命做着躲闪动作,随后他驾驶的飞机做出一个危险的侧滑机动,第二发炮弹擦着机腹飞过。
霍恩的霍克-i战斗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在云层间艰难穿行。左翼的弹孔让战机不断向右倾斜,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平衡。
仪表盘上的油量表发出刺耳的警报,指针已经跌入红色区域。霍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着不远处的镖国境内飞去。
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像片落叶般旋转着坠向地面。在最后时刻,霍恩拼命拉动紧急逃生把手,座舱盖\"砰\"地弹飞出去。阵天旋地转,然后降落伞\"唰\"地张开,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他的飞机被南方军空军击落,但是他成功跳伞,保住了他的性命。
镖国空军基地,塞德里克中将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他正在审阅一份来自国内的电报,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将军!霍恩上尉回来了!但只有他一个人!
只见,跳伞成功的霍恩被两名医务兵搀扶着走进来,他的飞行服被鲜血浸透,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当看到塞德里克时,他挣扎着想要敬礼,却差点摔倒。
塞德里克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身边的桌子。他的目光扫过霍克的狼狈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到此时镖国内的野战机场,现在在那里只孤零零地停着十几架老旧的双翼机,而这些一次大战时期的古董连给\"朱雀\"当靶子都不够格。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炮声。办公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物品滑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南方军第七师前沿阵地上,师长陈通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看着远处腾起的烟柱。八十门150榴弹炮的齐射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一公里内所有建筑的玻璃。
前线上,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南方军的犀牛坦克群开始向前线集结。钢铁履带碾过泥泞的道路,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与炮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每一辆坦克的炮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南方军第七师的步兵们跟在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后面,现在南方军部队的步坦协同战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他们年轻的脸上写满坚毅,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无畏惧。
镖国前线指挥部,塞德里克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的视野中尽是爆炸的火光。南方军的炮火如同犁地般一遍遍梳理着防线,每一次齐射都让大地颤抖。
塞德里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硝烟,看向更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南方军的坦克集群已经展开进攻队形,钢铁洪流正势不可挡地涌来。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没有空中支援,仅凭他们的坦克和步兵部队根本挡不住南方军空军,坦克部队组成的钢铁洪流。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景栋城,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