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声响。
侦察营的战士们分成三队沿着踪迹追踪了约莫半小时,突然,吴金生亲自带的那一个小队的一位队员在前方的灌木丛中发现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吴金生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则缓缓蹲下身,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前望去。
十米开外,三名高卢士兵正围在一棵树旁,其中一人手持测绘仪,另一人则在树干上刻着什么。第三名士兵持枪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战士们无声地点点头,缓缓抽出匕首,弓着身子向前摸去。
随后领头的吴金生打了个手势,下一秒,十几名侦察兵同时扑出!
当持枪警戒的高卢士兵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一把匕首刺入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另一名士兵刚想举枪,却被两名侦察兵按倒在地,匕首狠狠刺入心脏。
手持测绘仪的高卢军官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吴金生一个箭步追上,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后颈上。军官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被俘的高卢军官被绑在椅子上,冷水泼在脸上,他猛地惊醒,惊恐地环顾四周。
吴金生坐在他对面,身旁坐着一个从高卢留学回来的参谋来充当翻译,吴金生手里把玩着那个缴获的测绘仪。
被绑在椅子上的高卢军官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制服已经被扒掉,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衬衣,袖口还沾着泥渍。
翻译官迅速将问题译成法语。
军官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吴金生笑了笑,对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会意,从一旁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烧红的铁钳,慢悠悠地走到军官面前。铁钳尖端泛着暗红色的光,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被绑着的高卢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翻译官再次重复问题,这次语气加重了几分。
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铁钳,呼吸变得急促。
翻译官迅速记录下来,低声对吴金生说道:\"他说他是第三测绘连的中尉队长。他叫艾洛迪。”
吴金生点点头,示意士兵退下。铁钳重新插回火盆,军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审身旁的士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慢悠悠地走到军官身旁,刀尖轻轻划过军官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吴金生听完后又继续问道:“你们高卢军队在安南有多少人?”
艾洛迪听后立即说道:“长官,我的职位太小还不足以知道这些信息。”
吴金生将所有有用的信息得到后,他转身走向门口前往师部汇报去了,临走前对士兵吩咐道:\"把他关起来,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这些洋鬼子前几年在咱们西南可欠下了不少血债。
师部作战室内,张伟光站在地图旁,听完吴金生的汇报,脸色十分的凝重。
身旁的参谋长吴炳坤哼了一声后说道:“胃口这么大,高卢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口。”
张伟光接着说道:“高卢在安南军队足足有数十万人,而且还有不少的重武器,比我们大乾军阀的实力要强不少啊,这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我们西南也不是软柿子。”
张伟光缓缓站起身,看向身旁参谋长说道:\"立刻将情报上报少帅,同时命令全师进入一级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