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侯福来。
想到这儿,梅怡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杨军,带着责备的口气对杨军说道:
“杨营长,我觉得你说的并不全都是事实。在坐的各位,也只有我杨营长,侯场长是原27连的知青。我对杨营长刚才讲的不认同。侯连长在27连是认识李小晓琳,并且有可能侯场长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不能把李晓琳来同江大荒原的犯罪行为算在侯切长的身上。赵俊东死了,李晓琳死了,我们不能把说不清的事实全甩给死者。侯场长是和李晓琳吃过饭,那也是赵金东组织的饭局。李晓琳作为赵金东的女朋友,侯场长作为27连的连长,和下属干部的女朋友吃一顿饭。那也是人之常情。但不能把李晓琳来同家大荒原上偷坟盗墓的事全算在侯场长的身上。这样做太有点牵强了吧。我觉得侯场长和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没有联系,兵团党委撤侯场长的职。也许是兵团领导考虑侯场长来农27连快半年了,7520农场没有多大的起色,相反还出现了赵金东偷坟盗墓的事,因此才降了侯场长的职。并不是侯场长参与或纵容赵金东偷风盗墓,否则兵团不会给侯场长这样简单的处分”。
梅怡巧妙的把侯福来参加。赵俊东偷坟盗墓的事给规避了,还给了侯福来台阶下,也堵住了杨军的嘴。
刚才杨军讲话时,侯福来手里一直摸着那只勃朗宁手枪,手心都攥出汗来了。听见梅怡把他和赵俊多的事撇的干干净净。
并且梅怡的话也得到了项民的认同,杨军也没有再说什么,侯福来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松开了腰腰间的手枪,从腰间把手抽了出来,感激的看了一眼梅怡。
梅怡的话让杨军深感震惊,失望。
侯福来狐狸的尾巴,几乎都露在了外面。梅怡还在为侯福来打掩护狡辩,可见梅怡是彻底登上了侯福来的这艘贼船。
梅怡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军也不能再揪住侯来不放了。再揪住侯福来不放,他就有着急想当7520农场一把手之嫌。
杨军没再说什么。他把埋怨的目光投向了梅怡,正好和梅怡瞅向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梅怡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慌不择路的把目光转移在了项民的身上。
主持会议的项民发现,今天他主持的会议成了案情分析会。
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
“关于侯福来是否参与赵金东的犯罪行为,兵团党委已经有了定论,咱们下面的干部就不再议论了。现在我宣布一下兵团党委对7520农场的改制。对营连干部的任勉。经兵团党委研究确定:
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7520农场改制为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归生产建设兵团直接管理,生产经营,人事调动,由兵团生产处和兵团人事处统一安排调度。从今天起干部的任免及职工的调动都不再由农七师管理。新成立的同江农垦营作为兵团,在通江大荒原上的试点单位暂定为正营的单位,不再设分场,脱离了地方建制。
由杨军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的营长。负责同江农垦营的全面管理,由施波同志任同江农垦营的教导员。负责同江农垦营的生产和政治思想工作。另外,兵团党委准备从兵团生产处抽调一位懂生产技术的干部来同江农垦营,担任主管生产经营的副营长。估计中秋节前就会走马上任。
原7520农场的一分场,二分场,三分场。随同7520农场一并撤销,改制成同江农垦营的农垦一连农垦二连和农垦三连。垦荒生产地不变。
农垦一连和营部在一起,负责同江大荒原上的垦荒生产。由梅怡同志任农垦一连的连长,宋红梅同志任农垦一连的指导员。
农垦二连还在还在三江屯大荒原上垦荒生产,由侯福来同志担任农垦二连的连长。郑东升同志担担任二连的指导员,负责三江屯大荒原的垦荒和生产。周作义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三连的连长,许援朝同志担任三连的指导员,负责黑河屯大荒原的垦荒生产。浩林同志担任同江农垦营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同江农垦营的办公室,后勤,考核等工作。
另外,我来同江农垦营的前一天晚上,兵团党委新上任的彭永年主任还找我单独谈了一次话,让我稳定同江农垦营干部职工的心。同江农垦营经过这次改制和干部的调整,以后就不再动了,让同江农垦营的干部职工安心垦荒生产。把生产建设兵团同江农垦营的这面旗帜扛起来,争取做到不吃国家的反销粮。明年荒地开垦达到一万亩以上,兵团在人力,物力和资金方面优先考虑同江农垦营”。
说到这儿。项民扭过头来,对杨军说:
“杨营长,你发表一下意见吧。你现在作为同江农垦营的一把手,虽然你还很年轻,但兵团党委很看重你,尤其是新上任的兵团革委会彭永年主任,孙启民委员。希望你不要辜负辜负兵团党委的期待,把兵团试点营搞起来。争取在明年实现盈利,你有什么打算和大家讲讲”?
杨军高大的身躯微微地向前倾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的施波,然后又瞅向右首的向明,语气坚定的说:
“感谢兵团党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