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办公室一下子亮了很多。
郑东生,这才接着侯福来的话说:
“侯场长,农场通上电后,不到一个月共停了四次电,每次停电后,农场的电工就会骑上马,沿着线路去检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修好。今天停电正好赶在了晚上,我就没有让电工出去检修,没想到领导们晚上能来。明天让电工出去检修,荒原上的狼很多,晚上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侯福来身上的烟,在路上早就抽完了。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抽烟了。
郑东生给他点着烟后,他贪婪地猛抽了几口,接着向郑东升问道:
“兵团干部处不是给农场派来一位叫施波的副场长吗?怎么不见施副场长?施副场长睡觉了吗”?
郑东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说:
“施波副场长半个月前就到了,这一段时间,农场的工作一直由施副场长主持。上个星期二,兵团汽车大队又给农场送来100多名知青,加上施场长带来的知青。还有7520农场留守的知青,咱们农场的知青一下子剧增到250多人。场部现有的住房,根本就满足不了这么多的知青的住宿。
施场长从兵团来时,带着兵团生产处给咱们农场下发的分点建场的指示和计划。咱们7520农场升级为营级农场后,分三个连,分别在同江公社的三个地点设点办场。总场留一个连,对外称7520农场一分场。在距总场五十里外的三江屯放一个连,建分场。对外称7520农场二分场。距总场约六十公里的黑河屯,放一个连建分场,对外称7520农场三分场。收完秋后。
施副场长领着一个连的知青去了三江屯,准备在三江屯的大荒原上搭马架子房,为筹建二分场做前期准备工作。周作义副排长领着一个连的知青去黑河屯大荒原上设点建场,为筹建三分场做准备工作,我留在总场,做农场秋收的扫尾工作。
侯福来听了郑东生的话,阴沉着脸继续向郑东生问道:
“郑指导员,你是说施场长现在在三江屯筹建二分场,他去了多长时间?现在二分场的房子盖到了什么程度”?
郑东生不知侯福来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觉得侯福来这个农场的一把手,老是阴沉着个脸,好像谁欠他二百担黑豆似的。来到农场,就没见他笑过。
郑东升感到很诧异,他想了想,赔着笑脸说道:
“场长。按照兵团生产处设点办场的指示精神。收完秋后。我和施场长专门去了趟三江屯,进行了实地考察,发现三江屯大荒原正东是三江屯大队开垦的荒地,世世代代都是三江屯的农民自己在耕种。
三江屯的北面是个墓葬群,里面埋葬着历代松江王,那儿不能垦荒。唯一能垦荒的就是三江屯的正西南方,那儿是一望无际的大荒原,长满了没膝的大草。土地十分肥沃。施场长在农场休息一天后,就带着农场几个懂建房的老职工和一个连的知青去了三江屯。
今天下午我有事和施场长商量,就骑马去了趟三江屯。发现施场长领着知青们已把能安置一个连知青的马架子已经搭建好了一半。下一步,他们就该脱土皮盖房了。搭建正规的知青宿舍。办公室、食堂等基础设施,初步建成一个连级农场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