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卢西恩让人去宣战？”
奶龙刚刚从湖海庄园出来，正坐在防弹轿车的后座，用平板计算机审阅申请添加“神选卫队”的人员名单。
名单很长，超过三万人，大部分来自东海岸各州，纽约，新泽西，宾西法尼亚，马萨诸塞。申请者年龄从十八岁到五十岁，职业五花八门。
前警察，退伍军人，建筑工人，程序员，甚至有几个大学教授。
奶龙看得很快，手指滑动屏幕，每份文档停留不超过三秒。
他在筛选。
不是筛选能力能力可以训练。
是筛选“纯度”。
信仰纯度，忠诚纯度，对他aga理念的认同纯度。
简单来说就是找结晶粉。
他用红笔在平板上做标记：
绿圈：通过，直接接收。
黄圈：待观察，需要进一步审查。
红叉：拒绝，理由包括“历史言论有问题”“社交媒体关注可疑账号”“亲属忠诚不绝对”。
已经批了两百多份，大部分是黄圈。
这时车窗被敲响。
奶龙抬头。
万心如站在车外，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机，脸上有汗，呼吸微促。
奶龙按落车窗。
“大统领。”
万心如把手机递进来，屏幕亮着，正在播放视频。
“南部有情况。”
奶龙接过手机。
视频是手持拍摄，画面有些晃，但能看清内容。
地点象是个庄园的前院，草坪修剪整齐，后面是栋白色的大房子，有立柱和露台，典型的南方种植园风格。
草坪中央搭了个木制高台，大约两迈克尔。
台上站着个老人，大约七十岁，白发稀疏，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握着一个金属十字架。十字架在阳光下反光。
老人身后立着一尊石象。
石象表面有打磨痕迹，但细节粗糙，象是赶工做出来的。
嗯，至少能看出来不是诺亚ai弄出来的。
老人面对镜头，或者说，面对台下一群人。
台下大约站着一百多人，男女都有，年龄从二十到六十不等。
都穿着正装或礼服，但脸色不好，有些人低着头，有些人眼神飘忽。
老人开始说话。
声音通过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传出来，有些失真，但能听清。
“兄弟姐妹们。”
开头很标准。
停顿，让这句话沉下去。
音量提高。
“我们，作为主的选民，作为圣徒大人的追随者，必须响应神谕！”
他举起十字架。
“我，哈里斯家族族长，以主之名宣布再停顿，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将会胜利！因为主站在我们这边！圣徒大人站在我们这边！”
吼完，他转身，面向卢西恩的石象，单膝跪下，低头，双手捧起十字架，象在献祭。
动作持续了十秒。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看向台下。
台下的人没动。
没人喊口号，没人举手，没人跪下。
只有沉默。
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
“圣战需要勇士！”
他继续喊。
“所有人，所有自认是主的牧羊之人，都必须参加！这是主的召唤！是荣耀！”
“主的荣光永存！圣徒大人圣明！哈里斯家族存续！”
台下才零零散散地跟着念起来。
视频结束。
奶龙把手机递回给万心如。
“哈里斯家族。”
他说。
“佐治亚州的种植园主，拥有两万英亩土地，五百私人武装。在南部老钱集团里算二流，依附奥尔登家族。”
万心如点头。
“是。视频是半小时前发布的，通过诺亚ai网络扩散，目前点击量已经超过五十万。”
奶龙靠回座椅，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卢西恩是想要复刻一下圣战吗？”
他自言自语。
华盛顿那场圣战，虽然过程被打乱，但结果他赢了，晋升白银级，巩固权力，重建华盛顿。
现在卢西恩让哈里斯家族去复制这个模式。
用一场圣战，制造混乱，制造死亡，制造表演。
然后呢？
卢西恩自己能得到什么？
奶龙思考了几秒。
答案可能是：什么都不需要得到。
卢西恩要的只是“表演”本身。
献给主。
奶龙笑了。
“用卫星监视好这队伍的动向。”
他对万心如说。
“哈里斯家族能动员多少人？”
“根据情报，家族内核武装约五百人，加之附属农户、雇工、奴隶，总动员兵力大约三万人。全都是青铜级。”
“路线？”
“从佐治亚州出发，沿75号州际公路北上，经田纳西、肯塔基、俄亥俄，进入新迦南南部边境。”
“全程约一千两百公里，因为全都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