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
他是多馀的,唯一的用处是联姻,或者当个吉祥物。
他试过所有能试的东西。
强化剂,性,极限运动,地下搏击,血腥仪式等等。
几乎把人类能够体验的快乐都玩过了。
已经一眼看到了未来。
然后主来了。
让他走上了途径。
【艺术之乐】途径,黑铁级,权能【破阈鬼】—可以撬动自己和他人的感官阈值。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快感。
色彩更鲜艳,声音更清淅,疼痛更刺激,快感更强烈。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变了。
他获得了曾经只能仰望的东西,不是物质,物质他从来不缺。
是“资格”。
他添加了那些曾经只能通过门缝窥视的小团体。
不是以奥尔登家族次子的身份,是以圣徒的身份。
他尝试了所有曾经或多或少接触过的东西。
那些加之了一些没有任何力量的仪式来进行血腥食用仪式的玩意。
切割,烹饪,摆盘,祈祷,然后分食。
就这些。
“对于主的想象真是贫瘠而无趣啊。”
卢西恩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斑。
无论那些502再怎么吹嘘他们的“艺术”,落实到操作上,都大差不差。
无非就是对高达的使用和应用多了一些花样而已。
换把刀。
换个烹饪方式。
换个摆盘风格。
本质一样。
“而且我是不是被改变了。”
卢西恩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而且我是不是被改变了。”
原本的他是一眼就望得到头的。
作为家族次子,在极致的富裕和各种化学极乐中活到三十岁左右,然后死于过量或意外。
但现在他有了神力。
白银级的身体,细胞活性是普通人永远无法企及的,自愈能力接近电影里的超能力者。
如果没有外力摧毁,他可能活三百年,五百年,甚至更久。
从短生种变成了长生种。
“我变得怠惰了?”
他问自己。
“还是有了未来,反而是看不到艺术了呢?”
在之前委托奶龙制造索多玛天火事件时,他就隐约察觉到这一点。
长生和身体恢复之后,他反而变得软弱了。
不敢尝试真正危险的东西,因为知道不会死。
不敢把阈值推到极限,因为知道会有后遗症。
他保护自己。
象个普通人。
不过是本能地感觉。
“所以,艺术,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吗?”
他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还是说,是在死前,将所有的精彩全都发挥出来呢?”
他伸手,触碰屏幕上卡尔的脸。
画面里的卡尔在哭。
不是表演,是真的哭,眼泪混着血和灰,在脸上留下痕迹。
那种痛苦是真实的。
那种必须前进,否则就死的紧迫感是真实的。
那种在死亡边缘挣扎、然后爆发出超越极限力量的瞬间,那是艺术吗?
卢西恩不知道。
他皱眉,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出影院。
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地毯,两侧墙上挂着家族历代成员的肖象画。
画里的人都穿着礼服,表情严肃,眼睛看着前方,象在审视每一个经过的人。
卢西恩没看他们。
转身走出了庄园,穿过了一片草原,再次来到了矿洞当中。
闻着那依旧满是血腥的肉联工厂,看着那不断上架的各种高达和待定高达,那不断地高达死亡和加工。
卢西恩看了十秒。
然后他说:“试试?”
他不知道要试什么。
但他觉得应该试试。
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咖啡种植园。
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但监工已经吹响了哨子。
海伦娜尼亚从木板床上爬起来。
床不是真正的床,是几块木板搭在砖头上,上面铺着干草和破布。
房间里睡了十二个人,都是女孩,年龄从八岁到十五岁。
没人说话。
大家沉默地穿上衣服,粗麻布做的裙子,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裙摆有破洞。
然后排队出门。
种植园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咖啡树排列整齐,墨绿色的叶子在晨雾里滴水。
地面是红土,被踩得坚硬,下过雨后变成泥浆。
海伦娜尼亚今年十三岁。
她作为农奴在这里工作了十年。
三岁时被母亲带进来,母亲去年死了,死于肺病,也可能是累死的,她不清楚。
现在她一个人。
她走到分配给自己的那一排咖啡树前,开始工作。
动作机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