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十分简单,就是讲鹿山和虎洞这两只妖物势力中,跑出来的一些妖物,造下大量杀戮,让巡山将出手剿灭。
秦安却从这任务中看出了一丝线索。
“前不久的时候,金风雨还和我说,鹿山和虎洞好象针对我有什么大阴谋,现在便出现这任务,如果不是陷阱,反倒是说不过去。”
秦安摩擦着下巴,心中暗道。
两者联合在一起后,秦安觉得这很可能是针对他的鸿门宴。
毕竟巡山将追踪妖物伪神的本事是极强的,就算是再隐蔽的妖物,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但鹿山和虎洞这一次出动的妖物,却接连躲避巡山将的追捕。
秦安很容易便把这些事情和司徒慎连络起来。
肯定是司徒身在巡山将即将剿灭他们时,放出讯息让他们逃跑。
而且在秦安看来,就好象是一个饵,等他这条鱼儿上钩。
秦安略作思索之后,抬手将任务接了下来:“既然是一条饵,那我就尝尝咸淡,究竟是我这条鱼把钓鱼人一起吃了,还是你把我钓上岸。”
如今,他已经晋升合一境界,凭借着诸多手段以及无上底蕴,就算是合一境界大成与他对战,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至于合一境界小成的层次,已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接下任务之后,既可以获得大量功绩,又能够顺便抹掉这两个仇敌,对秦安来讲是一举两得之事。
任务接下之后,秦安略作思索,便朝着内务司赶去。
……
此刻,诛邪司各处都有府将在忙碌着。
秦安的身影在忙碌的气氛中,就好象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不少府将看着秦安从府吏那里牵走了一匹快马,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秦大人这一次出去,只怕是去搞事情的。”
“确实,每一次出去,都会弄得腥风血雨不断,妖物伪神也会被秦大人灭掉不少。”
“也不知道这一次出去之后,究竟会搞出什么大事。”
“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你想怎么赌?”
“咱们就赌秦大人这次任务会杀多少。”
“这倒是有趣,我和你赌了。”
交谈声在诛邪司各处渐渐响起,而他们所交谈的内容,都是和秦安有关。
……
官道之上,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骤然变得阴沉。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如同斩不断的丝线,将天空与大地连接数在一起。
本来干燥的土地变得泥泞,马蹄落下时溅起一盆水花。
秦安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朝着诛邪司东面赶去。
按照任务上的描述,两只妖物势力最后一次闹事是发生在旬阳府东的镇南县。
镇南县有半数的百姓,皆被妖物屠杀了个干净。
秦安想着前往镇南县后,或许能从中找到相应的线索。
镇南县距离旬阳府极远,即使是诛邪司的快马日夜兼程之下,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现在秦安已经奔波了三天。
前方,一道城市的轮廓正在蒙蒙大雨中渐渐浮现。
当秦安勒马于城门下时,看着这座略显陈旧的县城,眉头紧紧皱起。
只见城门高处,挂着两行巨大白布,白布扎成两朵白花,顺着城墙两侧垂下。
来往百姓抬着棺材,撒着黄纸,陆陆续续走出城外。
两旁士卒握紧兵器,眼中露出凝重与悲伤之意。
一股肃然与哀伤,笼罩着整个镇南县。
秦安感受到这股气氛后,微微沉默,这才驾马朝着城门走去。
半数百姓遭受到两股妖物势力的屠杀,对于镇南县来讲是巨大的损失。
整座城市笼罩在悲伤之中,也无可厚非。
守在城门处的士卒见到有人骑着快马而来,纷纷紧张的握紧兵器。
可当他们见到秦安腰间悬着的银纹令牌时,紧张的心情立刻平复。
左侧士卒甚至不顾形象坐在地上,一副终于得到解脱的模样。
秦安立于马上,皱眉问道:“你这是何意?”
左侧士卒仍然瘫坐在地,甚至没有回答秦安。
右侧士卒急忙道:“大人,我们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上面来人了,心中的弦断了,便是这副模样。”
秦安挑眉道:“县衙在何处?我需要与县令详细沟通。”
右侧士卒急忙在前方引路:“请大人跟我来。”
秦安没有罗嗦,任由士卒牵着马,朝着城门内走去。
瘫坐在地的士卒回过神来,看着秦安的背影消失在尽头,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立刻引起了来往百姓注意。
在百姓注视眼神中,士卒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毫不嫌脏的拍着地上泥土。
“上面没有放弃我们!那些杀了我们至亲好友的妖物,你们等着!这笔血债自有人替我们收取!”
不少百姓听到此言,眼中露出几许沉重与哀伤。
……
进了城内,肃穆之气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