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出来。”
“不说,现在就死。”秦安平静道:“说了,还有那么一丝机会可活,你选择一个。”
找擅长神魂的人来,简直如同海底捞针般困难。
就算是访遍整个旬阳府,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个。
若是在找寻的过程中出现丝毫差池,反倒是舍本逐末。
吴宁感受到秦安身上的那股冰寒的杀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秦安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现在不说,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吴宁咬紧牙齿,打算釜底抽薪:“幕后之人就是……啊!”
话只说到一半,吴宁突然惨叫一声,疯狂挣扎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好象被无数根针刺入,疼痛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全身上下。
秦安双目微眯,七色真元如同墙壁一般,护住吴宁周身上下。
那股神魂之力遇到七色真元的封禁后,竟然在逐渐减弱。
可减弱的程度有限。
双方就好象在棋盘上博弈一般,神魂之力往前涌动一番,秦安的真元便朝着四周蔓延一分。
秦安额头浮现出一丝汗水。
即使是以他如今内神境大成,且铸造无上底蕴的实力,应对这神魂之力依然颇为吃力。
好在这只是一层神魂之力的禁制,虽然看似吃力,但秦安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片刻之后,神魂之力的攻势逐渐疲乏。
秦安的攻势则越发强势。
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吴宁忽然再度惨叫一声,紧接着双目一翻,便昏死过去。
秦安松开手,任由吴宁掉落在地,抹掉额头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吕奇见状,走上前来,扶住秦安手臂:“秦兄,没事吧?”
秦安摇头道:“损耗颇多,但已经无碍。”
说话的功夫,凭借着无上底蕴,秦安的真元已经恢复了五成。
吕奇看向昏倒的吴宁,问道:“此人作何处理?”
秦安淡淡道:“他知道很多秘密,可以带回诛邪司审问,不过估计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苏醒。”
方才的那番攻势虽然瓦解掉神魂之力的攻击,但是对于吴宁来讲却是个沉重的打击。
毕竟秦安与神魂之力都是以他的脑海为战场的。
因此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将伤势恢复。
周围的百姓虽然已经昏迷,但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就连之前被抽掉神魂之力的百姓也都恢复正常。
秦安抓起吴宁的衣领,将他抛到一个空地,随后找了块石头坐下:“吕兄,让他们苏醒过来,这趟任务也结束了,该择日返回了。”
吕奇点了点头。
他知道此番任务秦安是出了大力的,也没让秦安做这些收尾工作。
随后,吕奇叫醒昏迷的州尉,再让州尉叫醒杨家弟子与百姓。
很快,原本寂静的天溪河又一次恢复热闹。
百姓虽然恐惧,但在杨家弟子和州尉的安抚之下,逐渐恢复正常。
祭祖之事再度开启。
秦安坐在石头上,看着袅袅的烟火飘起,心中平静无比。
视线落在吴宁身上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此番抓了一个活口,回去之后必有所得。
绿萝虽说不让他查下去,但是现在有了线索不去拿的话,倒是显得有些愚蠢。
只等这件事结束,一个月后线索自见分晓。
祭祖之事很快结束。
秦安和吕奇不再多留,甚至没有回天溪州。
二人一同策马扬鞭,直到来到一处分岔口。
吕琦勒紧缰绳。
“秦兄,山高路远,以后自有相逢之日。”吕奇坐在马背上,对着秦安抱拳道:“今日之事,吕某谢过秦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差遣,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安颔首道:“就此别过。”
吕奇点头,不再多言,调转方向,朝着官道的一处岔路口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秦安不做他想,扬起马鞭,拍在马屁股上。
马儿嘶鸣,带着他朝诛邪司急速而去。
夜色仍然如墨,可月光却如同刺破黑暗的光芒,将大地徐徐照亮。
……
一处隐秘的府邸中,此刻,身着黑袍之人正翻越手中折子。
其下方跪着一地黑袍人,每个黑袍人腰间都有银纹令牌闪铄着光芒。
坐在主位上的黑袍人腰间则是一块金纹腰牌。
黑袍人翻动折子的速度极慢,可每一次翻动带起的细微响动,让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微微颤斗着。
过了片刻之后,黑袍人放下手中折子,只露出双目的脸孔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
“吴宁没死,去给我查,秦安是否已经抓到吴宁,带往诛邪司了。”
下方,一名隐藏身份的巡山银将慌忙抬头。
“卑职这就去查。”
言罢,他急急忙忙地朝着屋外走去。
等到巡山银将离开后,坐在主位上的巡山金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