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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风吹拂下,秦安身上玄衣猎猎作响,宛如浴血修罗,令这十名外丹境狐妖战栗不已。
秦安转身,露出一丝笑容:“接下来……该你们了。”
龙吟暗影步!
一道道残影在草原之上闪铄,每闪铄一次,便是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只是不到半柱香时间,秦安便将剩馀的十只外丹境狐女尽数斩于刀下。
十颗妖丹被秦安收于体内。
秦安持刀而立,在一具狐女尸体上擦干寒星鲜血,目光看向一个位置:“你们的仇,今日报了。”
那位置便是被狐妖屠掉的某个村子。
今日这场约战,终于有了个圆满的结局。
至少对秦安来讲是极为圆满的。
秦安斩下狐莲头颅,提于手中,打算返回诛邪司。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吹过。
秦安听到一丝异动,忽然转身:“阁下看够了吗?”
前方空地上,一道身影由无形转为有形,渐渐出现在秦安眼前。
秦安眯起双目,打量着面前这人:“巡山银将?”
只见面前站着个身着玄衣的中年男子,其腰间挂着一块银纹腰牌。
这是巡山银将的特征。
叶新阴鸷的目光扫过满地尸首,声音嘶哑道:“没曾想到,就连内神境的狐妖都被你斩了,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与胡龙当初密谋杀害秦安,胡龙以任务繁重而远离诛邪司,便由他将秦安的动向通知逍遥山。
叶新去过一趟逍遥山,狐姬让他与狐莲进行连络。
于是今日他便把秦安走出的讯息传递给了狐莲。
传递之后,叶新想着自己要亲自看着秦安死,否则不会安心,便一路悄然跟随。
本以为有内神境出手,可以十拿九稳。
可没曾想到,秦安竟然凭借这一手示敌以弱的心机,反手将狐莲给杀了。
叶新躲在暗处,思索许久。
看到秦安准备离去,他便有了想法。
他要亲自出手,将秦安斩杀。
今日是个极好的机会,若是放过,恐怕就再无机会可言。
秦安并未回答,而是将视线落于叶新旁边,双目微眯:“你是在何处找到他的?”
在叶新身旁,徐清风被五花大绑着,满脸皆是恐惧之色。
叶新冷笑道:“这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往这处战场而来,必然是有人引导,我也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这小子不能活。”
秦安闻言,露出恍然之色。
出来之时,周元风曾与他说过,这一趟让他顺手将徐清风宰了。
至于徐清风如何抵达,自有他们去办。
没曾想到,徐清风到了这个地方之后,竟然先一步被叶新发现,甚至被叶新绑在此处。
不得不说,这一切当真是太巧合了。
徐清风面露恐惧,疯狂的摇头,彷佛在求饶一般。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倒楣。
这二人之间看起来有恩怨,而且这两人似乎都要杀了他。
这一刻,性命似乎已经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就算他有老师作为背景,恐怕也难逃一死。
只能尽最大努力求饶。
叶新见徐清风一副软骨头的模样,冷哼道:“诛邪司怎会有你这般摇尾乞怜之人,当真是呱噪,老子先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掌按在徐清风头顶。
徐清风头颅尤如西瓜般炸裂。
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后便没了动静。
叶新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细细擦拭手掌上的血迹,眼睛却死死盯着秦安。
从他出手到徐清风死亡,只是一瞬的时间。
秦安手抚寒星,问道:“我与阁下是何恩怨?”
叶新冷笑道:“我请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叶柔是不是你杀的?”
秦安微微挑眉,想起在古战场遗迹出来之时,那名巡山银将告知他,说有人想要针对他。
现在看来,面前这叶新就是此人了。
叶新见秦安不答,眼中冷意更深:“你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确信你与我有杀女之仇。”
秦安微微一笑:“我没有说不回答,叶柔确实被我所杀,她联合九名巡山铜将对我动手,我杀不得?”
“杀得!”叶新缓步走向秦安,内神境修为如大海般汹涌:“你杀得别人,也会被别人所杀,还有什么遗言?”
“你刚才那一番战斗,早已被我悉数知晓,在我这里是不起作用的。”
“遗言?”秦安摇头道:“没有遗言,但你准备好了吗?”
叶新皱眉道:“准备什么?”
秦安横刀而立,刀锋映出他平静如渊的眼眸:“准备好接下来之后,迎接诛邪司的追杀了?”
“追杀?”叶新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彷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今日这里有狐妖的尸体,有你和徐清风的尸体,你们二人与狐妖对战,双方拼了个同归于尽,与我何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