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淡似冰:“任务是两个人一同接的,就算是失败的,也是你我一同担责任。”
“另外,我与你同级,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若是不服,现在拔出你腰间的那口刀。”
在郑宇腰间悬着一柄铁刀,其上有暗红色的光泽闪铄,显然也是常年斩妖的刀。
在凌州时,秦安本就是这副冷淡的性子。
别人若是不来找他麻烦,他也乐得逍遥自在,可若是别人要找他麻烦,他手中的这口刀可不认人。
更何况初来这旬阳府,他并未得罪任何人,此刻这个叫郑宇的铜府将却对他颇有嫌弃。
秦安觉得并非空穴来风。
“狂妄!”
郑宇双目闪过一丝怒色,已经将手按在腰间铁刀之上。
“你这新人好生无礼,今日老子倒是要给你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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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脉境界的威压席卷院落。
这时,一名府吏突然走上前来,按住郑宇的右手,劝阻道。
“两位大人都是铜府将,皆是司中栋梁,何必伤了和气?任务要紧。”
“熄熄火,咱们先把这任务做完如何?”
郑宇略微思忖,双目之中闪过一丝阴沉,随后松开了握刀的右手,冷哼一声,转头便朝着外面走去。
秦安将已经出鞘一寸的寒星插回刀鞘,心中已然有了一丝灵光。
就如同赵无欢所说的,旬阳诛邪司不仅是斩妖伏魔之地,更是权谋旋涡。
这里不象凌州那般纯粹。
面前这名叫郑宇的铜府将突然就对自己恶语相向,其身后必然还有其他原因。
至于是何原因,他不清楚。
但此行任务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若是这郑宇真的想要给他来上一些麻烦,野外倒是一处极好的埋尸之地。
思及此处,秦安朝着院子之外走去。
南园村,位于旬阳府以东五十里左右。
对于奇大无比的旬阳府来讲,五十里路程倒是不远。
上百匹快马在官道之上奔驰。
秦安一身黑衣,感受着凛冽的风声在耳旁吹过,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刀鞘。
即使只是一个小任务,也有上百人出行。
每个府吏最差都是玉骨境界,甚至还有归藏境界。
这番阵仗,比起凌州来讲要大上太多。
——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旬阳府之行并没有来错。
以他目前对于资源的需要,凌州是真的满足不了。
“不过就是这局势太复杂了一些。”秦安握着缰绳,心念电转。
前方,郑宇策马疾驰,背影都透着怒意。
他虽然背对着秦安,但双目之中的怒火丝毫不加以掩饰。
旬阳府人际关系盘根错节,他本受交好铜府将所托,要给这凌州来的新人下马威。
那铜府将并非是周元风手底下的人。
至于为何要结交不同银州将手下的人,在这旬阳府中倒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结交的人越多,人脉越广,将来办事时也更加容易。
对方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让他找一找秦安的麻烦。
对于郑宇来讲,这倒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毕竟一个才刚刚从凌州上来的铜府将,又能有多大的势力?
原以为不过举手之劳,未料反被当众折辱。
这群府吏都是他经营这么多年方才招收到的,今日却在府吏目睹之下,被秦安狼狠的教训了一回。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经有了变化,已非单纯替人办事,而是真切记恨上了秦安。
“等会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郑宇握紧腰间的铁刀,怨毒之色正在逐渐加深。
随后,他不再多想,继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村子的轮廓若隐若现,在这无垠的旷野之间,配合着周围的淡淡白雾,倒也颇有一番另类美感。
秦安缓缓走近,目视前方村子,微微眯起双目。
村子并不破败,相反还极为繁荣。
无论是村子中的青灰色石板,还是周围所见的砖瓦房,比起凌州的村子要富庶太多。
炊烟袅袅之下,一阵阵饭香味随风而来。
街道上还有不少村民在走动,看起来并不象是需要诛邪司过来的地方。
不过秦安却很巧妙的找到了一丝异常。
从村头看去,里面来往的村民眼中都带着一丝悲伤凝重之色。
郑宇看着秦安独自站在前方,打量着村子中的景象,双目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连这种任务都畏首畏尾?凌州是怎么养出你这等废物的?”
他抓住机会,就是一顿嘲讽。
秦安回头,扫了郑宇一眼,拔出腰间寒星。
一道寒芒闪过。
郑宇感觉到浑身一阵发凉。
他察觉到了秦安身上淡淡的杀气在弥漫着。
“你想干什么?”
郑宇同样拔出腰间铁刀,一副警剔之色。
周围的上百名府吏见状,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