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地面。
他们本就是强弩之末,此刻狐妖又失去了兴趣全力出手,让他们再也无法抵抗。
不少银州尉双腿一软,坐倒在地,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添加诛邪司后便会有心理准备,知道生死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们双腿发软并非是害怕,而是体内真气枯竭如朽木,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魏顺安嘴角溢出鲜血,仍然死死握着长枪,双目圆瞪着。
狐妖轻移莲步,缓缓走到魏顺安面前,朝着魏顺安伸出手掌:“累了就坐下,让姐姐好生疼爱你。”
魏顺安想要挥出长枪,可全身上下早已经没有半点真气,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很难。
眼看着狐妖的手掌即将锁住咽喉,魏顺安心头叹气,好似认命一般闭上双目。
可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之中的疼痛感并未袭来,反倒是听到一阵阵吸气的声音。
魏顺安微微一愣,睁开双目环视一圈,发现诸多同僚倒吸凉气,双目惊悚的看着狐妖身后。
“发生了何事?”
他心中生疑,将视线投注到狐妖身上,微微愣神。
只见狐妖停下脚步,手掌悬浮在半空之中,久久未曾落下。
一抹鲜红从狐妖的胸口出现,起初很小,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这抹鲜红迅速扩大。
黑色的刀尖自狐妖胸口捅出,鲜血顺着刀尖流下,滴落在地,溅起一抹血花。
一只大手按在狐妖的头顶,只听得咔的一声,狐妖的头颅被硬生生的了下来。
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狐妖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之色,摔在地上后抽搐几下,化为了白狐原形。
这时,魏顺安看到一张平静如水的脸孔,不由的心中一寒。
他视线下移,见到来人腰间银牌后,心中寒意去了不少,忍不住松了口气。
本以为是更为强大的敌人,没曾想到是同僚。
今日好象得救了。
魏顺安松懈下来,坐倒在地,正准备开口道谢。
谁知面前的同僚却好象看不到他似的,自顾自屠宰狐妖尸体,动作之熟练,让他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个屠户。
一颗血髓被秦安剥离。
“第五个。”
秦安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有些愉悦。
这年头想要发财,果然不能当老实人。
进入密藏才多久,就已经收获了五颗,简直是暴富。
魏顺安已经恢复了些许真气,拄着长枪站了起来,沙哑道:“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他从未见过秦安,毕竟诛邪司有足足上千名银州尉。
但以秦安一刀斩杀玉骨境大成狐妖的实力,魏顺安觉得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不知秦安名声。
秦安回过神来,黑刀归鞘:“不谢。”
其馀银州尉见危险除去,都在抓紧时间恢复自身伤势。
诛邪司之人常年刀口舔血,深知时间的重要性。
如今危险暂时消除,能恢复一分便能多有一分活命的机会。
魏顺安迟疑片刻,问道:“兄弟如何称呼?”
秦安平静的道:“叫我秦安便可。”
魏顺安思索片刻,确定自己从未听过银州尉中有叫秦安的人。
但秦安腰间的令牌却无法作伪。
他正准备开口时,一道轻微的煞气突然浮现。
魏顺安微微一惊,随后将视线扫向秦安腰间钱袋:“那是—"
秦安淡淡的道:“妖物,这些事你不必关心,我自有缘由。”
钱袋里装着的自然是千面猴。
即使千面猴形如米粒,但或多或少都有煞气流出。
妖物的味道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在这群银州尉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魏顺安虽不知秦安为何会有妖物在身,但他知晓每个人都有秘密。
无论是江湖还是诛邪司,打听别人秘密都是一件极为忌讳之事。
魏顺安问道:“既然相遇,不如我们一同探索虎族密藏?”
他也是个聪明人,知晓秦安实力高强,此刻又被分割,若是秦安能添加进来,必然能有更多生还希望。
秦安摇头道:“不了。”
他并不想添加队伍。
一来是因为狐母与猴烈想杀他的心思未减,人多了容易暴露自身行踪。
二来则是因为他独身一人,更好收集血髓。
若是遇到突发事故,一个人将会更好应变。
魏顺安眼中露出些许遗撼:“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他与秦安分属不同的金州尉管辖,又同为银州尉,自然没有全力要求对方做些什么。
秦安点了点头,准备顺着前方的信道离开。
可就在这时,异常突然出现。
一名银州尉忽然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此番景象立刻引起了众人注意。
魏顺安立刻上前,准备检查银州尉发生了何事。
可就在这时,银州尉停止了抽搐。
只见银州尉全身上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