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军拿着电路图看了半天，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道：“这玩意儿要双电源吧？正负电源。”
“对，用两节电池，一节正，一节负。”
“电池能用多久？”
“运放耗电小，两节一号电池能用半年。”
。。。
张力计改进。
秦墨白把丁基橡胶薄膜裁成小圆片，比乳胶膜厚一倍，但弹性小，表面光滑。
陶土头还是苏制旧件，秦墨白小心地把膜片贴在陶土头的开口端，用室温硫化硅橡胶封边，胶水挤出来，像牙膏一样，慢慢固化。
“这胶要晾多久？”周小军问道。
“二十四小时，别碰。”
第二天，固化了，黑色橡胶膜片紧紧贴在陶土头端面，密封严实。
秦墨白接上电桥，把陶土头埋进湿土里，用那根两米透明塑料管做标准负压源，竖直。。。10厘米、20厘米、50厘米、100厘米。。”。”。”
数据记下来，然后降下来。。。100厘米到0厘米。
“100厘米降到0，输出回到零位，”秦墨白盯着表头，道：“迟滞。。。”
他算了算，“不到百分之三，昨天是百分之十几。”
“成了？”周小军问道。
“基本成了，丁基橡胶比乳胶好太多，”秦墨白在笔记本上写道：“张力计改进方案：苏制陶土头加之丁基橡胶膜片加之室温硫化硅橡胶密封。，精度待标定，可投入监测网部署。”
他伸了个懒腰，笑道：“做十个，开春全部点上。”
。。。
硅光电池，秦墨白把它装在一个小木盒里，上面开个圆孔，盖上透明玻璃片，是从旧手表表面拆的。
光电池背面焊两根线，接在另一个电桥上。。。这次不是测温，是测光强。
“光强和开路电压近似线性。”秦墨白说道，“中午强，早晚弱，接个表头，刻度改成照度。”
周小军问道：“这玩意儿能当日照计用？”
“能，超过一定光强就记一个阈值，最简单的。。。接个继电器，光照够了继电器吸合，计数器加一。”
秦墨白想了想，道：“但计数器不好搞，先用人工。。。每天看表头最大值，记在本子上，以后再做自动。”
他做了两台，一台放农场屋顶，一台放沙井试验站。
一台不够，120个节点，至少要做十台仪器。
秦墨白把pcb图纸重新画了一份，这次改进了布局，加了运放放大级，加了日照输入信道，切换开关，温度/照度两档，表头刻度重新标定。
覆铜板又从西宁带了五块，郑参谋跑的。
“这次别画废了。”周小军说道。
“不会。”秦墨白拿起油漆笔，这次他画得更快。。。线路烂熟于心，笔尖流畅，一气呵成。
腐蚀、打孔、焊接，三天一台，十台仪器，一个月做完。
到四月中旬，桌上摆了十台木壳仪器，大小一样，前面板银色铝片，中间表头，两个旋钮，一个调零，一个切信道，一个切换开关，温度和照度。
侧面伸出屏蔽线，末端航空插头。
周小军一台一台测试。。”。”
。。。。”
“十台全过。”周小军合上本子。
秦墨白点头道：“分下去，沙井三台，石河三台，柳沟三台，农场一台，每台接12个传感器，120个节点全复盖。”
。。。
四月初，秦墨白抽了两天去畜牧站。
老刘头在猪圈门口迎他，围裙上沾着猪粪，手里拎个铁勺。
“小秦！你可来了，猪要撑死了！”
“咋了？”
“发酵饲料吃得太欢，一天三顿不够，改成四顿了，你看。。。”老刘头指着圈里，几十头猪挤在食槽前，哼哼唧唧地抢。
秦墨白走进猪圈，气味冲，猪们看见生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拱食槽。
“饲料配方没变？”
“没变，苞米芯子、花生秧、沙枣粉、麸皮，发酵三天。”老刘头说道，“就是量加大了，原来一天一顿发酵料，现在两顿，猪长得快。。。这批架子猪，一个月长了十五斤。”
“太快了，容易得消化不良。”秦墨白蹲下来看猪的粪便，成型，不拉稀。
“还行，没毛病。”
“就是原料不够了，”老刘头压低声音道，“苞米芯子收不上来，社员舍不得给，说要烧火，沙枣粉也缺。。。今年沙枣花开得晚。”
秦墨白想了想，道：“让曼彤从生产集团调一批，苞米芯子从磨坊那边收。。。磨苞米面剩下的芯子，原来当柴烧，现在统一收。沙枣粉让各公社组织人打沙枣花，晒干磨粉。”
“能调多少？”
“先调五百斤苞米芯子粉，二百斤沙枣粉，撑半个月，同时推广新的发酵原料。。。花生秧不够就用豆秸，沙枣粉不够就加榆树叶粉。”
“榆树叶？”
“春天榆树刚发芽的嫩叶，晒干磨粉，蛋白质含量不低，戈壁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