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闪过一丝凛冽戒备与刺骨阴鸷。
这是常年困于黑暗、受尽磋磨之人,刻入骨髓的防备与漠然。
他强撑着冰冷的树干,想要起身,却又觉四肢酸软无力,周身气血逆行失控。
眼前骤然一黑,他身形一晃,径直朝着冰冷的泥土地面直直栽倒。
“小心!”
霍晚晴脱口惊呼,凭着习武之人的本能,身形一闪快步上前,稳稳抓住少年单薄的臂膀。
借力卸去他下坠的力道,半扶半搀,将人稳妥靠在大树旁。
常年习武霍晚晴的力道干脆坦荡,没有寻常女子的柔弱忸怩,一举一动皆出自纯粹本心,坦荡又赤诚。
少年周身寒气浸骨,孱弱不堪,连站稳都已是奢望。
温热微弱的呼吸喷洒在霍晚晴耳畔,裹着一丝病态的清冷寒气。
霍晚晴眉头紧蹙,直接问道:“你心口疼?是中毒还是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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