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
他忽然伸手，将她的小手拢入自己的掌心。
指尖微收，将人稳稳拢在身侧，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微酸：“人已经走了，便不必再看了。”
谢绵绵闻言，微微一怔。
方才她心神全然凝于段泱反常的旨意之上，丝毫未曾留意顾子昭的目光，更未有半分留恋他的思绪。
此刻听到段泱这般言语，谢绵绵立即说道：“我没看他，在想事情。”
段泱直接问：“想什么如此入神？”
面对自家殿下的询问，谢绵绵觉得有些羞于启齿。
她要如何说，方才听到自家殿下说让顾若薇留宿在他们的寝宫侧殿而心里有些郁闷呢？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殿下不仅仅是她的殿下，还是这个天启朝的帝王。
作为帝王，三宫六院各种嫔妃都是正常的。
可，清楚是一回事，难受是另外一回事。
眼见谢绵绵的气息莫名低落，段泱不禁抬眼望向门外，微微蹙眉，难道是顾子昭走了她不高兴？
不可能。
他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测。
低头凝视着谢绵绵清丽的眉眼，段泱的声线愈发温柔低缓，带着几分诱惑道：“安安，你心中可有何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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