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足的烈酒,与贵妃那温和醇厚的桂花酿,截然不同,一烈一柔,反差极大。
皇后看着杯中浓郁的酒液,脸上依旧带着欣喜的笑容,只当段湛是长大了,越发周全沉稳了。
段湛端起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而后静静看着皇后。
第一次被亲生儿子这般看着,皇后自然也紧随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瞬间灼烧着她的喉咙与五脏六腑,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她心中的喜悦。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眼底的笑意也愈发真切。
所以,她没看到段湛在她一饮而尽后嘴角勾起的冷笑,还有他眼底的阴狠与得意。
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又喝了几杯,段湛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些恶心难受。
他跟跄着朝着皇帝躬身,语气含糊不清,带着几分浓重的醉意:“父皇,孩儿……孩儿不胜酒力,先出去透透气。”
皇帝看着段湛醉醺醺的模样,又看向自始至终没什么动静的段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只是微微颔首。
段湛朝着殿外走去,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几乎快要摔倒。
身旁的内侍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本皇子自己能走,不用你扶!本皇子还没醉!”
内侍不敢多言,只能远远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他摔倒受伤惹来责罚。
叶承泽一直暗中观察着段湛的动向,见他起身离席,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他连忙起身,对着身旁的长公主语气躬敬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请示道:“母亲,孩儿也去更衣。”
长公主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刚刚离开的段湛,微微颔首,叮嘱道:“去吧,跟着宫人别迷路了。”
“孩儿谨记母亲叮嘱。”叶承泽快步跟了出去,脚步匆匆。
殿外风雪依旧,朔风呼啸,寒风刺骨,吹得人瞬间酒醒了几分。
雪花漫天飞舞,很快便在打扫过的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叶承泽快步追赶,一路跟随段湛来到了偏殿的更衣处。
此时的段湛早已酩酊大醉,扶着冰冷的墙壁弯腰剧烈呕吐,锦袍上沾了不少污物与雪花。
叶承泽快步上前扶住段湛,语气躬敬又带着几分讨好,小心翼翼道:“二皇子,您没事吧?要不我扶您找个地方歇息片刻,再倒杯热茶醒醒酒?您喝得太多了,这般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若是伤了身子,反倒眈误了日后的大事。”
段湛醉眼朦胧,眉头紧紧蹙起,一把甩开叶承泽的手,“你……你是谁?离本皇子远些,别碰本皇子,本皇子不用你管!本皇子还没醉,用不着你假好心!”
他喝得酩酊大醉,早已不记得之前殿内是谁支持过他,心中只有无尽的郁闷与对抢夺他储君之位的段泱的恨意,丝毫没有察觉眼前之人的讨好与隐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