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进去。送去文照院给谢绵绵,就说我今日一时情绪激动,说了些对她不敬的浑话,心中愧疚难安,特意炖了补汤给她赔罪。”
春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颤声惊道:“小姐,这……若是被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啊!侯府和二皇子殿下那边,也万万交代不过去啊!”
若真被察觉,她这个奴才的性命定然保不住!
“怕什么?”谢思语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嚣张与笃定,眼神凌厉如刀,“我如今已是陛下亲赐的二皇子侧妃,即便出了纰漏,也自有殿下处理!谢绵绵那个贱种,本就不配活在这侯府里,死了也是她的福气!”
说罢,她一把将纸包塞进春桃手中,厉声警告,“速去速回,若是敢办砸了,仔细你的皮!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春桃吓得魂不附体,攥着那包致命的粉末,指尖冰凉刺骨,只能战战兢兢地屈膝应下:“奴……奴婢这就去!”
说罢,转身快步退出了房门,脚步慌乱,几乎是跟跄着离开。
谢思语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然看到谢绵绵饮下毒汤并悄无声息死去的模样。
……
与此同时,出府找老侯爷的谢如瑾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
原来下朝后顾老将军便邀老侯爷过府,说是新得一把漠北进贡的牛角长弓。
二人同为沙场出身的老将,又兼未来亲家,私交素来深厚,这般稀世良器,自然要邀挚友共赏。
甚至说好日后给顾子昭当聘礼,送到永昌侯府。
起身告辞时,顾老将军一路陪着老侯爷到府门口,抬眼便见前来接人的谢如瑾。
谢如瑾神色古怪,眉宇间萦绕着几分急切与凝重,见老侯爷与顾老将军出来,连忙快步上前见礼问好。
老侯爷心中微动,敏锐地察觉到长孙神色不对,眉头微蹙。
顾老将军见状,知他们祖孙二人定有私事相商,便笑着拱手:“孙子来接了,赶紧回吧!咱们改日再会。”
“好。”老侯爷转身跟着谢如瑾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落叶发出咯吱声响,车厢内气氛沉凝,老侯爷才沉声道:“说吧,到底出了何事,竟让你这般慌乱。”
谢如瑾坐直身子,侧身对着老侯爷,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祖父,父亲被陛下传召入宫了。”
“什么?”老侯爷眉头猛然拧紧,眼中满是错愕与凝重,“陛下传他入宫?他一个闲散侯爷,无职无权,平日里连面见陛下的资格都极少,陛下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的儿子资质平庸,胸无大志,继承了永昌侯的身份,却只在礼部谋了个闲职混日子。
陛下素来日理万机,操劳国事,从未单独召见过他,今日这般突兀的传召,定然暗藏玄机,绝非好事。
老侯爷心中翻涌不定,下意识地反思自己近日的言行举止,语气凝重地喃喃道:“难道是因为我?”
他如今手握永昌侯府的兵权,麾下旧部虽不算多,却也是朝堂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陛下素来忌惮手握兵权的老臣,莫非是怀疑他有不臣之心,故而拿谢弘毅开刀,以此牵制于他?
“祖父,您别多想。”谢如瑾连忙出言安抚,语气急切地说道,“入宫传旨的公公特意说了,是天大的好事,让府里不必担忧,只需安心等侯父亲归来便是。”
“好事?”老侯爷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疑虑与不屑,“他一个无实权的闲散侯爷,能有什么好事?”
难不成是陛下要拿什么东西,来换他手中的兵权?
他一生戎马,为国征战,出生入死,带兵打仗便是他的命,更是永昌侯府能立足朝堂的根本。
若是陛下敢打兵权的主意……
谢如瑾摇了摇头,沉声道:“公公并未细说,却是看了两位妹妹,说是天大的喜事。”
“与思语和绵绵有关?”
老侯爷心中一沉,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难道是陛下要选妃,看中了她们二人中的一个?”
他沉吟片刻,断然道:“绵绵定然不可能,她刚回府不久,性子刚烈野气,不懂宫廷规矩礼数,陛下绝不会看中她。这般看来,难道是阿语?”
一想到谢思语可能要被选入宫,老侯爷的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家无情,伴君如伴虎,多少女子入宫后便困于深宫,孤独终老,甚至死于非命。
他虽不是谢思语的亲祖父,也不愿她踏入那是非之地,承受那般苦楚与煎熬。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老侯爷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若陛下提起,便说思语早已定下婚约,未婚夫是顾家子昭。有婚约在身,陛下便不会再强求了。”
谢如瑾闻言,神色愈发古怪,脸上满是迟疑,尤豫了许久,才咬了咬牙,象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低声问道:“祖父,若是……若是阿语与子昭的婚约,成不了呢?”
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