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与机关大师对视一眼,先前的郁结竟消了大半,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嘴角勾起几分隐秘的笑意。
虽没见到人,却也不算最亏的。
他们这些在黑市苟活的老骨头,大多无儿无女,孤苦伶仃。
谢绵绵这个女娃娃的出现,他们开始并不太在意,只觉得这小娃娃是来找死。
后来才发现,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孤寂的生活。
她的学习本领和领悟力超强,他们开始教她本事,护她周全。
朝夕相处中,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孩子、亲徒弟。
这两年未曾见面,还以为她把他们这些老骨头忘记了,结果并没有!
尤其药老和机关大师知道谢绵绵还给他们找到了孤本和收藏图,更是喜不自胜。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让鬼医等几个都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不眼馋,不眼馋。
小七七这么乖巧懂事,下回过来一定会给他们带礼物的!
而此刻的文照院。
谢绵绵正将鬼医赠予的几个瓷瓶摆放整齐,一一查看里面的秘药。
指尖拂过每个瓷瓶,眼中满是暖意。
连翘端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走进来,看到桌上五颜六色的瓷瓶,眼中满是好奇,脚步放得极轻:“姑娘,这些是什么?看着倒是精致得很。”
“长辈师父送的护身符。”谢绵绵将瓷瓶一一收好,又看着那瓶“百毒解”若有所思。
连翘点点头,将莲子羹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语气关切:“姑娘快趁热喝了吧,齐嬷嬷特意让小厨房做的,说莲子能安神,姑娘这些日子劳心费神,该好好补补。”
“好。”谢绵绵应着,端起莲子羹,小口喝着,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驱散了夜间的凉意。
喝完莲子羹,她又从自己的药柜中取出几个小瓷瓶,将那瓶“百毒解”中的药丸进行不同数量的分装。
嗯,这种解毒药,她要给殿下一些。
其他人对她好的人有需要的话,也可以给一颗。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谢绵绵的脸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却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与认真。
与此同时,云栖苑。
谢思语正对着装毒药的瓷瓶,眼中满是疯狂的笑意,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
“谢绵绵,你的死期到了!”
自从谢绵绵回府,谢思语觉得万事不顺。
且不说她结交的贵人姐妹被谢绵绵抢走,她参加宴会的风头也被这个野蛮粗鄙之人抢走!
更可恨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大哥已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大哥万事以她为主,只要关系到她,任何要求都从来不需要多考虑,都会一口答应。
可现在大哥,会考虑谢绵绵那个野蛮人!
而最让她心底不安的是,连侯夫人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不是对谢绵绵态度的转变,而是对她这个养了十年的女儿态度有变!
她跟在侯夫人身边十年,靠着伏低做小各种讨好装乖巧可怜才获得了侯夫人的宠爱,当成亲生女儿般的疼惜。
可前几日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侯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变化,像打量,又像审视。
每次侯夫人盯着她看,她都害怕是不是侯夫人发现了什么。
可是,不可能的,她爹娘的事情很隐蔽,不会有人知晓。
整日居于内宅的侯夫人,更不可能!
好在她及时装了一次生病,用儿时的美好回忆唤起了侯夫人对她的宠爱。
她还安排了人,故意在侯夫人面前说她和侯夫人有些像
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
这两日的侯夫人又待她如同从前,甚至再次跟她一起对付谢绵绵这个扫把星!
谢绵绵,谢绵绵。
这名字就像是个诅咒。
更像是她谢思语的一场劫难。
不过
谢思语望着手中装有毒药的瓷瓶,唇角泛出一抹阴狠的笑。
还好,这场劫难终于要结束了。
只要谢绵绵死了,一切就能回到最初她回府之前的样子了。
转头,她望着立在门口待命的丫鬟道:“春桃,给几家小姐发个请柬,后日邀请她们来喝茶。”
她要先邀请别人来,才能再带着谢绵绵去别人家赴宴。
毕竟,谢绵绵要死,但不能死在侯府!
冬月清晨,彤云压顶,寒雪如絮,簌簌落满永昌侯府的飞檐翘角,将朱红院墙裹上一层素白。
云栖苑暖坞内暖意蒸腾,地龙烧得旺烈,铜炉中焚着熏香,氤氲的香气混着蜜饯的甜润与热茶的醇厚,驱散了屋外的凛冽寒气。
屋内陈设精致,掐丝珐琅瓶中斜插着几枝傲雪红梅,艳色映着脚下织金地毯的繁复纹路,更衬得一室华贵。
谢思语穿戴整齐亲自在侯府门口翘首以盼中,终于等来了她的娇客们。
今日这场聚会虽是她临时起意,却也精心筹备,除却想要趁机获取外出参加聚会的机会,更是想拉拢京中贵女、彰显自己的侯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