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找到的娘亲,怎么能出事呢?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长公主又抱住了,“好孩子,傻孩子,你怎么能够这般好?这么多年娘都不曾养你,你怎能为娘舍了命去?”
长公主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却已是泪如雨下。
这便是亲生儿子,真正是血浓于水啊!
长公主让医官仔细给陈安之诊治,又细细安排好相关照应,这才望着谢绵绵道:“绵绵,本宫又欠你一回。”
“殿下言重了。”谢绵绵道:“这是臣女本分。”
长公主长舒一口气,望着已包扎好的陈安之,不禁又红了眼圈,“还好,还好念儿平安,否则……”
否则,她定然饶不过自己了。
……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而后便见几名侍卫抬着一人匆匆而入,正是浑身血迹、昏迷不醒的叶承泽。
“公子!公子您醒醒啊!”长公主府的仆从哭喊着。
待看到长公主一行人,那侍从直接跪地,“长公主殿下,公子他受伤了!”
长公主眼见叶承泽的惨状,望向刚给陈安之诊治的医官。
医官连忙上前,仔细查看过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下官无能。公子的双臂和双手多处骨头尽碎,经脉已断,即便接好,恐怕也……”
微微一顿,他的视线扫过叶承泽的裆部,艰难道:“下体受创极重……那铁钉伤及根本,不仅生育之事艰难,恐怕连男子雄风也难保……”
屋内一片死寂。
长公主望着昏死中的养子,心中百味杂陈。
方才生死关头,他退缩的模样让她心寒。
可如今,听闻他的伤势,她又有些怜他无辜遭此大难。
毕竟,双手双臂废了,连正常男儿都无法当……
若他醒来,该如何面对这个伤势?
“先替他诊治吧。”长公主忽然转向门口的侍卫,脸上神色肃然,“外面情况如何?”
那侍卫道:“混乱已逐渐平息,捉到刺客两人。”
只是,死伤不少。
祈福变成了灾祸。
话音刚落,便见赵统领匆匆进来,面色铁青,“启禀长公主殿下,刺客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