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不是什么蒋校尉!你的职责是相夫教子,是给祁儿开枝散叶,而不是去战场上跟一群糙老爷们拼命!再说了,朝廷那么多武将,缺你一个吗?”
侯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泪,手里绞着帕子:“念念啊,娘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可战场刀剑无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祁儿可怎么活啊?”
蒋念念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一抹痛色。
她理解二老的担忧,但这世上有些事,比命更重要。
“爹,娘。”蒋念念深吸一口气,刚要跪下请罪。
“谁说她是一个人去的?”
一道略显沉闷还带着点金属碰撞声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丰祁迈着极其别扭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一整圈的明光铠。
那是丰德海年轻时穿过的,重达四十斤。
丰祁那小身板套在里面,就象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头盔太沉,压得他只能昂着下巴看人,护心镜滑到了肚子上,走路时两片护膝还在互相打架,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滑稽。
可笑。
象个戏台上的丑角。
可丰祁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得吓人。